“要是没头绪，不妨试试最近流行的灵能球游戏。”符恬的声音从隐蔽式耳机中清晰传来。
“灵能球游戏？那是什么？”
“一种用灵能控制球体，让它悬浮在两根能量轨道之间的游戏。附近就有一个摊位，他们最喜欢盯着这类地方。”符恬解释道。
“看到了，某种简易的灵能测试装置。”元凤的声音也接入频道。
“没错，那东西精度不高，但能大致测出灵能控制的稳定性。球越接近终点，代表控制力越强。”符恬补充，“局里几个年轻同事挺爱玩的，不过只对能使用灵能的人有效。”
“明白了，去各个摊位玩玩，争取拿高分。”符耀会意。
他和白小寅对视一眼，走向最近一个挂着莹蓝色灯牌的摊位。
摊主是位中年灵鹿族，面前摆着一台半米长的透明轨道仪，两根发光的金属轨之间，一颗灵能凝成的小球正微微颤动。
“试试？一次五元，三次十二。”摊主笑眯眯地递过控制手柄。
符耀接过手柄，闭眼凝神。
淡白色的灵能从他掌心流出，渗入手柄，轨道中的小球随之缓缓浮起，沿着轨道向前滑行。
起初还算平稳，但在接近四分之三处时，小球开始轻微晃动，最终在离终点还有一掌距离时落了下来。
“不错，控制力挺稳。”摊主点点头。
白小寅紧接着上前。
她的灵能流转更显轻灵，小球几乎笔直地滑过轨道，稳稳停在终点前寸许位置，引来旁边几个围观灵族的低声赞叹。
两人又换了两处摊位，成绩都保持在中等偏上，既不过分突出惹眼，又足够显露出稳定的灵能天赋。
不远处，元凤和符恬装作普通行人，在街边小摊前驻足。
元凤左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紫金色微光，【圣瞳术】无声运转，视野中能量流动的轨迹纤毫毕现。
符恬则戴着一副看似普通的平光眼镜。
镜片内侧，微型探测探头正持续扫描周围环境，所有数据实时同步到她腕上的终端屏幕。
“十点钟方向，穿灰外套的男性，灵狐族，从第二个摊位开始就在观察他们。”符恬的声音在频道中压低。
“注意到了。他身边还有两人，分别站在对面茶摊和书报亭旁，形成三角观察位。”元凤回应，“很专业。”
“要接触了。”符恬忽然说。
果然，符耀和白小寅刚离开第三个摊位，那位灰外套男子便自然地走上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两位玩得不错啊，是回来探亲的年轻族人？”
符耀心中一紧，面上却露出些少年人常见的腼腆：“是啊，放个假回来看看。”
“难得见到灵能控制这么稳的年轻人，”男子语气亲切，“正好最近有个小型的灵能交流活动，都是像你们这样的同龄人，一起切磋提升，挺有意思的。要不要来看看？”
白小寅眨了眨眼，露出好奇的表情：“在哪儿呀？要收费吗？”
“不远，就在溪谷那边的老工坊区，有个改造过的活动室。都是自愿参加，不收费，就是同好之间互相学习。”
男子说着，递过两张质感特别的卡片，上面印着流动的灵纹，“感兴趣的话，明天下午三点，凭这个卡片可以入场。带朋友来也行。”
符耀接过卡片，触手微温，灵纹在指尖轻轻流转，显然不是普通印刷品。
“我们考虑一下。”他笑了笑。
“当然，自愿为主。”男子也不多劝，点点头便转身离开，很快汇入人流。
“卡片上有追踪器，很隐蔽，但能量签名和之前失踪案现场的残留信号有七成相似。”符恬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冷静里透出凝重。
“他们上钩了。”元凤望着那男子消失的方向，眼底紫金微光渐熄。
“现在怎么办？”白小寅低声问，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卡片边缘。
“按计划进行。”元凤转身，朝预定的汇合点走去，“先回去，详细分析这张卡片。明天我们去‘赴约’。”
街市依旧熙攘，叫卖声、谈笑声、灵能载具滑过的低鸣交织在一起。
符恬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掠过一串极速滚动的数据流。
“工坊区地图已更新，标记出三个最可能的聚集点。今晚之前，我会把可用的撤离路线和安全屋位置同步给你们。”
她顿了顿，声音轻而沉：
“记住，一旦进入他们的场地，通讯可能会被屏蔽或干扰。一切按备用方案行动。”
“明白。”
四人身影陆续汇入人流，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去。
“晚上没什么事的话，就住我家吧。”符恬转身看向元凤，语气随意却带着一贯的利落，“明天行动方便些，省得来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