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内部通讯与宣传材料。”他指向其中几个高亮节点,“他们不提征服,不说奴役,而是用一套精心包装的‘现代化’、‘种族融合’、‘优势互补’理论,诱使部分灵族主动质疑乃至背弃自身的传统与血脉纽带。”
“更棘手的是,”麒麟放大了一张模糊的合影,背景似乎是某处研究设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类与几位眼神略显迷茫的灵族站在一起,“他们很可能已经取得了一些‘自愿配合’的灵族个体。从内部瓦解,永远比外部强攻更有效,也更致命。”
他关闭光屏,看向元凤:
“所以这次云瑶幻境之行,明面上是取‘碎片’,但更深层的任务,是必须弄清白鹰国在灵族内部的影响已到了何种地步,以及我们能否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前,斩断这只伸向血脉根源的黑手。”
“我怎么觉得,”元凤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麒麟,“你是把一件相当棘手的事,甩到我头上了。”
“没办法。”麒麟摊了摊手,“处理这类问题,最好的办法,恰恰不是我这种‘长辈’出面,用权威横扫一切。”
他走到窗边,背影对着元凤,声音平缓却清晰:
“面对已经从内部开始的瓦解,简单粗暴的压制只会激起更深的逆反与猜忌。他们会说:‘看,那些所谓的大人物,只会用力量让我们闭嘴。’”
“有些根子里的问题,”麒麟转过身,目光沉静,“需要的不是摧毁,而是‘理清’与‘弥合’。这需要耐心,需要走进他们中间,也需要一个不那么带有‘权威’压迫感,却又足够敏锐和强大的人去做。”
他看向元凤,意思不言而喻。
“你和符耀,白小寅比我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