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高战力单位。最多是强化过的穿刺者和少量裂爪兽。”
火蝶闻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们这边情况类似。维持正面战线的敌军规模虽大,但进攻强度更像是在执行命令而非寻求突破,仅仅停留在勉强抵挡我军推进的程度。”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的话里品出了同样的疑虑。
这种按部就班的抵抗,在指挥网络理应已被重创的当下,反而透出一种刻意为之的僵硬感。
火蝶看向要塞深处指挥中心的方向:“指挥部这两天的气氛,并没有因为战线推进而放松。相反,侦察频率和范围都在加大。叶琳娜女士亲自过问了几次深地扫描的数据。”
元凤目光一动:“有异常?”
“不确定,”火蝶摇摇头,“只是直觉。深渊的反应……似乎太‘顺理成章’了。主脑被毁,网络瘫痪,防线推进,一切都符合战术推演。但正因如此,才让人觉得哪里不对。”
就在这时,元凤,法蒂玛和火蝶的终端弹出了一条紧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