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回应。
他感受着意识深处那片梧桐栖居的孤岛,以及岛屿边缘无声流淌的紫金焰光。那是炎雀存在过的痕迹,也是他自己如今行走世间的根基。
“或许正因为曾为一体,”元凤最终开口,声音比炎雀更沉,却也更加贴近“人”的质地,“才更清楚彼此已是不同的路。”
白色卡丽的意识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像光在圣殿穹顶缓缓流转。
“我见过许多分裂,”她轻声说,“国家的、信仰的、自我的……大多走向对抗与湮灭。但你们却像同一棵树上长出的两根新枝,朝着不同的天空,根系却仍缠绕在同一片土壤里。”
炎雀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那并非声音,更像是一缕拂过梧桐叶梢的风息。
“因为我们共同的‘土壤’,不是仇恨或占有,而是承诺。”炎雀说,“对这片土地,对那些尚未熄灭的生命之火。”
白色卡丽沉默了片刻。
“……就像莱特当年那样吗?”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几乎融进意识流动的微光里。
这一次,回答她的是元凤:
“他从未离开你的记忆,不是吗?”
白色卡丽没有回答。但元凤与炎雀都能感到,那团纯白温暖的光晕,似乎微微收拢了一瞬,如同人轻轻抱紧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