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卿,” 楚曜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沉寂,“朕登基已有五年,皇后去年诞下皇长子,如今已满周岁。近日朝中不少大臣上奏,恳请朕立太子,以固国本。你们怎么看?”
李大人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立嫡立长乃是祖制,皇长子身为嫡长子,身份名正言顺。如今国势安定,早立太子,可让朝臣安心,百姓归心,实乃社稷之福啊。”
周大人亦附和道:“李大人所言极是。太子乃是国之储君,早定名分,方能避免日后诸皇子争位之乱。皇长子虽年幼,但天资聪颖,日后悉心教导,必能成为合格的储君。”
楚曜闻言,轻轻摇头:“朕并非不愿立嫡立长,只是皇长子如今才一岁多,懵懂无知,品性如何,资质怎样,都尚未可知。若是贸然立为太子,日后若是发现他不堪重任,再行废立,反而动摇国本,惹出祸端。”
张大人抚须道:“陛下顾虑极是。废立太子乃是大事,确实不可轻率。只是如今朝臣呼声甚高,若是迟迟不立,怕是会有人心生揣测,流言四起,反而不利于朝堂稳定。”
楚曜叹了口气:“朕正是为此事为难。立,则恐其日后不堪大用;不立,又恐朝堂生乱。诸位爱卿可有两全之策?”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一时都难以给出合适的建议。李大人沉吟道:“陛下,或许可以先立皇长子为太子,同时选派德高望重的太傅悉心教导,暗中观察其品性资质。若是日后确实不堪,再从长计议?”
周大人摇头道:“太子名分已定,岂能轻易更改?一旦立为太子,便是国之储君,日后即便发现问题,也难以废立,届时反而更为棘手。”
楚曜点点头:“周大人所言有理。此事确实棘手。朕想起一人,或许能为朕解惑。”
张大人问道:“陛下所言何人?”
“高大人高峰。” 楚曜道,“高峰不仅医术高明,更有大智慧,行事沉稳,顾全大局。前几日剿灭伪造还阳派残卷的团伙,他便处理得极为妥当,既平息了江湖乱象,又维护了朝廷威严。朕想听听他的意见。”
李大人道:“陛下英明。高大人深得民心,且在朝中威望甚高,他的意见确实值得参考。”
楚曜当即吩咐内侍:“传朕旨意,宣高大人高峰即刻进宫议事。”
内侍领命而去,不多时,便传来高峰的脚步声。高峰身着常服,快步走进殿内,躬身行礼:“臣高峰,叩见陛下。不知陛下深夜召臣进宫,有何要事?”
楚曜抬手道:“高大人免礼,赐座。”
内侍搬来一把椅子,高峰谢座后坐下:“谢陛下。”
楚曜道:“高大人,今日召你前来,是有一件关乎社稷的大事,想听听你的见解。如今皇后诞下皇长子已满周岁,朝中大臣纷纷上奏,恳请朕立太子。只是皇长子年幼,朕不知该即刻立他为太子,还是再观察几年。你怎么看?”
高峰闻言,沉吟片刻,道:“陛下,立太子乃是国之根本,确实不可轻率。不知陛下心中,最顾虑的是什么?”
楚曜道:“朕顾虑的是,皇长子年幼,品性资质尚未显露,若是贸然立为太子,日后若是不堪重任,废立之间,恐生祸乱。可若是不立,又怕朝臣揣测,朝堂不稳。”
高峰点头道:“陛下顾虑极是。立太子,既要遵循祖制,又要考虑实际情况。嫡长子继承制,乃是历朝历代传下的规矩,贸然打破,确实容易引发动乱。但太子乃是未来的君主,必须德才兼备,方能担起治国安邦的重任,若是仅凭嫡长之名,而无相应的才能品性,确实会危及社稷。”
李大人道:“高大人,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高峰道:“臣有一计,或许可解陛下之困。不如先立皇长子为‘皇太孙’,而非太子。”
“皇太孙?” 楚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倒是新鲜。高大人,何为皇太孙?与太子有何不同?”
高峰道:“陛下,皇太孙之名,既承认了皇长子的嫡长地位,又未正式立为储君。这样一来,既回应了朝臣立储的请求,安定了人心,又为日后留下了余地。同时,陛下可选派德高望重、学识渊博的太傅,专门教导皇太孙,从启蒙开始,悉心培养其品性和学识。待皇太孙成年之后,若是品性端正,资质过人,再正式册封为太子;若是届时发现他不堪重任,陛下再另择贤能,也名正言顺,不会引发太大的动荡。”
周大人道:“高大人,这皇太孙的名分,是否会显得过于尴尬?朝臣们会不会认可?”
高峰道:“周大人放心。皇太孙之名,虽非太子,却也是皇室正统继承人的身份,足以安定朝臣之心。而且,陛下可以下旨,明确皇太孙的地位,规定其享有相应的礼遇和教导资源,让朝臣们明白,陛下对皇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