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赶来给贤妃诊脉,说她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开了些安神的汤药就退下了。苏培盛押着刺客离开前,悄悄对高峰说:“小禄子公公,陛下让你多照看着贤妃娘娘,这刺客是翊坤宫的人,怕是华贵妃那边搞的鬼,你可得小心些。”
高峰点了点头:“苏总管放心,我会保护好贤妃娘娘的。”
回去的路上,贤妃靠在软轿里,脸色还是有些苍白,高峰和小德子跟在轿旁,一路小心护送。到了景仁宫,刘姑姑见贤妃受惊,赶紧端来杯温糖水,心疼地说:“娘娘,您没事吧?听说御花园出了刺客,可把老奴吓坏了!”
贤妃喝了口糖水,感觉舒服了些,她看着高峰,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 刚才那危急时刻,高峰挡在她身前的身影,还有那层淡金色的真气屏障,都让她心里泛起异样的涟漪。她犹豫了片刻,对众人说:“你们先下去吧,我想让高峰留下,帮我按揉一下,还是他的手法能让我安心。”
刘姑姑和小德子对视一眼,赶紧退了出去,小德子还不忘把门轻轻关上,嘴里小声嘟囔:“贤妃娘娘肯定是吓坏了,禄子哥的按揉最管用了,肯定能让娘娘好起来。”
殿内只剩下高峰和贤妃两人,气氛有些安静。贤妃走到软榻旁坐下,轻轻褪去外面的披风,露出里面的月白衬裙,她看着高峰,声音轻柔:“刚才在御花园,谢谢你。若不是你的真气,我恐怕真的躲不过那一刀。”
“娘娘客气了,保护您是奴才的本分。” 高峰躬身道,“您刚受了惊吓,奴才帮您按揉下足底的安神穴,能让您放松些。”
贤妃却摇了摇头,她慢慢躺在床上,褪去外面的外衣,只留下贴身的衣物,眼神带着几分坚定,又带着几分羞涩:“不用按足底,你…… 你用嘴帮我按揉,就像那天我喝醉时一样。我想在清醒的状态下,好好感受一下你的还阳功,也想…… 也想记住这份安心的感觉。”
高峰愣住了,他没想到贤妃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那天贤妃喝醉,他情急之下用嘴帮她按揉,事后还一直有些愧疚,现在贤妃清醒着提出,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娘娘,这…… 这不太合适,奴才只是个太监,这样做……”
“我知道你是太监,” 贤妃打断他,眼神却很认真,“但在我心里,你不是普通的太监。你救过我,救过三皇子,还一直守护着景仁宫。刚才你挡在我身前时,我就知道,你是我可以信任的人。我想感受你的真气,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让自己更安心,也想记住这份被保护的感觉。”
高峰看着贤妃真诚的眼神,心里渐渐软了下来。他知道贤妃是真的受了惊吓,也知道她对自己的信任,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那…… 那奴才就冒犯了。”
他步履轻盈地走到床边,仿佛生怕惊醒了沉睡中的贤妃一般。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目光凝视着贤妃那紧闭的双眼和略显紧绷的身体。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气息,让体内的还阳真气如潺潺流水般在经脉中流转。接着,他慢慢地俯下身去,轻柔地将嘴唇贴近贤妃的肩颈处。
这个位置对于人体的安神作用至关重要,而用嘴传递真气,不仅比用手更为温和,更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放松下来。
当他的嘴唇触碰到贤妃的肌肤时,一股淡淡的暖意便顺着他的嘴唇传递开来,如同一股温暖的春风,轻轻地吹拂着贤妃的身体。
这股真气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顺着贤妃的肩颈处缓缓渗入她的体内,一点一滴地疏通着她那因惊吓而变得紧绷的经络。
随着真气的渗透,贤妃的身体逐渐产生了反应。她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嗯”,这声音虽然细微,但却透露出她身体正在慢慢放松的信号。
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贤妃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渐渐松弛下来,脸上的苍白也如潮水般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初绽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就是这样…… 很舒服……” 贤妃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那天我喝醉了,只记得很安心,现在清醒着,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好。高峰,谢谢你……”
高峰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传递着真气,他能感受到贤妃的身体在慢慢放松,呼吸也变得平稳。他知道,这一刻的信任有多珍贵,也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更重了 —— 他不仅要守护景仁宫的安稳,还要守护这份难得的温暖。
按揉了约莫一刻钟,高峰才慢慢收回真气,直起身:“娘娘,感觉好些了吗?”
贤妃睁开眼,眼神里满是放松,她轻轻点了点头:“好多了,谢谢你。现在我心里踏实多了,也不怕了。” 她坐起身,慢慢穿上外衣,看着高峰,语气认真,“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相信你会保护我,保护景仁宫。”
高峰躬身行礼:“奴才定不辜负娘娘的信任。”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