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不是你的错。” 贤妃伸手扶起高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赞许,“快去给皇后娘娘添酒,别一直跪着。”
高峰躬身应下,端着托盘走到皇后身边,轻声说:“皇后娘娘,奴才给您添酒。” 他悄悄用还阳功扫过华贵妃的经络 —— 她的胸口处有团明显的淤堵,想来是气的,连带着气血都凝滞了,看来这次的 “亏”,她得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皇后接过酒杯,目光落在高峰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你就是景仁宫的小禄子?之前养心殿的事,陛下跟我提过,说你手艺好,脑子也清楚。”
“奴才不敢,只是尽本分罢了。” 高峰躬身答道,语气恭敬却不怯懦。
“好好跟着贤妃妹妹,” 皇后笑了笑,“景仁宫有你在,倒是安稳了不少。”
高峰道谢后,端着托盘退到一旁。他看着殿内的热闹景象,看着贤妃和容妃说笑的样子,看着华贵妃铁青的脸色,心里突然觉得,这后宫的日子,虽布满算计,却也因为这些 “胜利”,变得格外踏实。
宴会一直持续到月上中天,各宫娘娘才陆续散去。华贵妃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带着翠儿匆匆离开了景仁宫,背影透着几分狼狈。皇后走前,特意留下句话,让贤妃 “好好管教宫人,别让小事闹大”,话里话外都是提醒她见好就收,别再揪着华贵妃的错不放。
殿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未散的酒香。贤妃坐在椅子上,脸色泛着淡淡的红晕,显然是喝多了,眼神也有些迷离。刘姑姑刚想扶她回寝殿,却被她摆手拦住:“不用,让小禄子来。”
高峰心里一愣,却还是走上前:“娘娘,奴才扶您回寝殿。”
“不是扶,” 贤妃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醉意,却又透着几分清醒,“我今日喝多了,身子发沉,想让你给我按揉按揉,就像上次那样。”
刘姑姑在一旁听了,赶紧说:“娘娘,您喝多了,还是先歇息吧,按揉的事明日再说。”
“我不!” 贤妃却固执地站起身,踉跄着往寝殿走,“今日是我的生辰,我想放纵一回,你们都别跟着。”
高峰无奈,只能让刘姑姑和小德子先去收拾殿内,自己则跟着贤妃走进寝殿。寝殿里点着安神香,和殿外的酒气相混,透着几分暧昧。贤妃走到床边,没有像往日那样坐在软榻上,而是直接躺在了床上,白色的寝衣散开,露出纤细的脖颈,像朵待放的白梅。
“过来,” 贤妃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醉意,“今日没有主仆,你不用跪着,也不用拘谨,只把我按舒服了,我恕你无罪。”
高峰站在床边,心里有些犹豫 —— 床上不比软榻,更显私密,若是按揉时逾矩,后果不堪设想。可贤妃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依赖和期待,让他不忍拒绝。
“你是不是放不开?” 贤妃看出了他的犹豫,笑着从床头摸出个酒壶,倒了三盅黄酒,递给他一盅,“喝了这酒,就放不开也得放开了。今日我高兴,你也得陪我喝点。”
高峰接过酒杯,黄酒的醇香扑面而来。他知道贤妃是担心他放不开,才特意让他喝酒壮胆。他仰头喝了酒,温热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几分灼烧感,却也让他的胆子大了些。
“这才对嘛,” 贤妃笑着,自己也喝了一盅,然后躺好,将脚伸到床边,“先按脚,今日站了太久,足底都酸了。”
高峰蹲在床边,轻轻褪去贤妃的袜子。她的脚比往日更显温热,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贤妃的脚不像之前那么冰凉,他指尖运起一丝还阳真气,轻轻按在涌泉穴上 —— 真气顺着穴位渗进去,能清晰地感觉到足底经络的凝滞处慢慢散开,贤妃的脚趾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眼底的醉意更浓了些。
“嗯……” 贤妃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头微微向后靠在枕头上,眼睛轻轻闭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停了两只小憩的蝶,“往外侧按按,太溪穴那里酸。”
高峰依言调整位置,拇指抵在太溪穴上,力度由轻到重。这处是肾经的要穴,连着腰腹,按透了能缓解酒后的疲惫。他按了约莫一刻钟,见贤妃的足底渐渐泛起暖意,才停下动作,转而按揉她的小腿:“娘娘,该按小腿了,这里的肌肉有些紧绷。”
贤妃 “嗯” 了一声,小腿轻轻抬了抬,示意他继续。高峰的指尖刚触到她的小腿肚,就听见她轻声说:“ 用上次的法子吧,手按总觉得不够透。”
高峰的心跳漏了一拍,却还是俯身下去。贤妃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颤,指尖悄悄攥紧了床单。
“ 再往上一点……” 贤妃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羽毛般搔在高峰的心尖上。她的小腿带着淡淡的酒香,让他的心跳更快了些。
高峰依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