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是不相信他们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只是采取了回避的方式处理问题,陆一鸣也理解,作为一二把手,如果知道,不慰问一二,是有些说不过去的,装不知道也不失是一种好办法。
陆一鸣也十分喜欢现在这种氛围,因为一二把手表面上并有对政法工作进行干预,当然,这可能也和陆一鸣没有全面调整政法干部的职位,有一定关系,或者是确实不想插手陆一鸣的工作,也可能是忌讳什么!
陆一鸣在泼狗血事件发生后,依然正常的上下班好像没受到丝毫影响。
在克年市周晓舟的别墅内,马光又一次来到了这里。
马光说道:“晓舟哥,我派人在陆一鸣家里扔了一条死狗,还在狗脖子上插了一把刀,还有两个兄弟向陆一鸣的老婆泼了狗血,但没泼到,没想到陆一鸣老婆身边竟然有人保护,把泼狗血的兄弟挡住了,而且其中一个兄弟还被踢了一脚,肋骨当时就断了好几根,要不是俩人反应快,并且保护陆一鸣老婆的人没敢追,要不然都跑不掉,能看出来,保护陆一鸣老婆的人是练家子,功夫还非常厉害,不过我觉得恐吓的目的也达到了!”
周晓舟皱着眉头说道:“没想到,陆一鸣竟然能请起保镖,这根本不可能啊!”
马光说道:“陆一鸣是个贪官呗!要不哪里来的钱!”
周晓舟没好气的说道:“你蠢啊!如果陆一鸣以前是贪官,会不收你的钱!”
马光说道:“那我们现在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周晓舟说道:“怎么没意义,不贪钱,不代表他不担心家人,还有就是送的钱还不够,你找个机会给陆一鸣家里多送些钱,不过不要明着送,派人往他家里送,放下就走,不给拒绝的的机会,看看效果如何,我回头去市里一趟,请青山市局的增进一些感情,想办法先把裴杰礼调离克年市,就算陆一鸣还是不收咱们的礼,我们也要把陆一鸣的牙齿掰掉一颗,让他没有伤人的本事。”
马光说道:“这个办法好,在克年市,现在只有裴杰礼一个忠实的下属,有时我真想派几个兄弟把裴杰礼干掉算了,可是裴杰礼本身就是刑警出身,不好对付,而且一个副局长死了,可能会引来更多人调查,所以我没敢动,还得晓舟哥拿主意。”
周晓舟说道:“算你聪明一回,我们尽量不要对公务人员下手,特别是穿制服的,如果你不那么嚣张对王慧宇下手,哪会有这么多烂事,而且还做得那么没技术含量,杀人是最后的报复手段,只要有一丝的回旋余地都不能用,代价太大,弄不好会没命的!”
马光说道:“主要是这些年太顺了,每次出事,都解决的挺完美的,也没引起其他主要领导的重视,我有些忘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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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雷老的住所,雷老和雷政雷武两个儿子相对而坐。
雷政说道:“老三,你让我堂堂一个部长去调动一个副科级公安局副局长的人事问题,是不是有些小题大作了!”
雷武说道:“我怎么就小题大做了,雨薇还怀着孕呢!就有人敢去威胁一鸣,我要让一鸣手里的枪更具威慑力,在克年市只有裴杰礼完全听从一鸣的指令,这样一鸣和小薇的安全才有保证。”
雷政说道:“这种行为是以曲谋私,你在纪委工作多年,你不会不知道吧!”
雷武说道:“以权谋私的事情你们父子干的还少吗!何况我这次还是站在正义的一方。”
雷政说道:“一鸣在名义上还不是咱们雷家人,那是陶家的姑爷,你要是真想帮一鸣,不如去陶家,让陶家出手帮一下!”
雷武说道:“雷政,你什么意思,这是要把事情明朗化吗!闽西现在的一把手是张家人,你倒是好算计,我告诉你雷老大,别让我亲自往闽西打电话,那样你在你的好亲家面前也没面子,如果把我惹急了,我就派两个工作组去闽西,一个工作组去新庆县开发区,一个工作组去闵州市,我不信查不出张家一系的腐败分子,你们不是要给允诺搞政绩吗!我到要看看他的人都是些什么货色,如果真查出问题,是不是说明调允诺去新庆县开发区是错误的,我看以后谁还敢明目张胆的提拔他!”
雷政说道:“老三,你是不是疯了,这话能乱说吗!”
雷老突然说道:“行了!都多大的人了,还争吵!当初我让一鸣去做鉴定,也是为了确保一鸣确实是我雷家的孩子,没想到却引起了一鸣的反感,正好赶上沈先昂的事情,我做的确实有失偏颇,让一鸣瞧不起,是我们雷家对不起一鸣,现在看来一鸣的优秀是在允诺之上的,这次在新庆县开发区的事情上,允诺和张家确实做的有些过分了,老大,这次就按老三的意思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