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开发区除了一个派出所之外,并没有其它政法部门,像法院和检察院一律没有,要是涉及到法院和检察院相关的案子,都是去县里的,所以我这个主管政法工作的副书记实际上是和张发主管的工作完重合的,可张发这个人本身就是公安系统出身,所以我才是张发口中那个指挥不动派出所的人,我在开发区实际上也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而且咱们开发区虽然管辖的土地面积不小,但人口并不是很多,发展的也不好,所以开发区也没什么像样的商业区,但这不意味开发区就没有闲散人员,其实咱们开发区最大的祸害就是张财,张财恰巧又是张发的弟弟,虽然张财这个人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他手底下聚拢了十几个开发区的小混混,在开发区打架斗殴的等一些恶性事件基本都是张财这伙人做的,派出所的赵所长又是以张发马首是瞻,我猜测这次招待所发生的事情就是张财那伙人干的,所以今天在会议室张发才会故意淡化这次盗窃的案子。“
王拓的话也间接印证了陆一鸣之前对张发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