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缓缓道:“父皇说得对,我们的眼光,该放得更远些。”
他转身,看向兄长:“这十年,天策府会全力配合东宫推行新政,训练新军,发展格物。至于十年后……若兄长能令天下归心,世民愿为兄长手中最利的剑,镇守边疆,开疆拓土。”
这话几乎是变相的承诺——只要李建成做得好,他愿意臣服。
李建成深深看了弟弟一眼:“若我不能呢?”
“那世民会接过父皇留下的担子。”李世民目光坦然,“不是为了皇位,是为了父皇嘱托,为了这片土地的未来。”
很直接,也很坦荡。
李建成苦笑:“二弟,有时候我真羡慕你。你总是这么清楚自己要什么,该怎么走。”
“兄长不也是吗?”李世民反问,“你清楚朝堂的每一道暗流,清楚世家的每一个心思,清楚如何平衡各方利益。这些,世民不如你。”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理解。
或许不是和解,但至少是承认对方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