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皇!”
这两个任命在众人意料之中。但接下来的,却让不少人大吃一惊。
“寇仲、徐子陵。”
两人出列:“臣在!”
“封左右武卫大将军,组建‘天策府特别行动队’,秩同三品,直接听命于朕。”
“谢陛下!”
武将队列中,一些老将面露不满。两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凭什么一跃成为三品大员?
但没人敢说话——谁不知道,这俩是皇帝亲传弟子,实力深不可测。
“杜伏威、窦建德。”
“臣在!”
“封江淮节度使、河北节度使,秩从二品,镇守地方,听调不听宣。”
“谢陛下!”
这是安抚,也是制约。节度使权柄虽大,但“听调不听宣”意味着不能完全自主。
“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浑身一颤,出列:“臣在。”
“封工部尚书,秩正三品,督造长安宫室、整修运河。”
“……谢陛下。”宇文化及松了口气。虽然没了兵权,但好歹保住性命和官职。
“沈落雁、梅长苏。”
两人出列——沈落雁已换回女装,一袭官袍,英气逼人。
“封江南巡察使、副使,秩从三品,总领江南情报。”
“谢陛下!”
一连串任命下来,朝堂格局已定。
李渊用的是“新旧结合,互相制衡”的策略:老臣与新锐并用,门阀与寒门并重,中央与地方分权。
“第三,平江南。”李渊看向李世民,“世民,南征之事,准备如何?”
李世民躬身:“回父皇,二十万大军已集结完毕,粮草充足。只等父皇一声令下,便可挥师南下。”
李渊正要开口,殿外忽然传来急报。
“报——!”
一名侍卫冲入殿内,单膝跪地:“启禀陛下,岭南八百里加急!”
岭南?
众人心头一紧。
李渊神色不变:“讲。”
“宋阀主宋缺遣使送信,言……”侍卫咽了口唾沫,“言‘闻陛下登基,特来问鼎’!”
问鼎?!
殿内哗然!
“问鼎”二字,出自《左传》“楚子问鼎之轻重”,是赤裸裸的挑衅,意思是:你这皇帝,够格吗?
“好一个宋缺。”李渊笑了,“使者何在?”
“已在殿外。”
“宣。”
片刻,一名青衫文士步入殿内。
此人约三十岁,面容儒雅,但眼神锐利如刀。他对着李渊躬身一礼,不卑不亢:“岭南宋阀宋智,参见唐皇陛下。”
宋智,宋缺族弟,岭南第二号人物。
“宋先生免礼。”李渊淡淡道,“宋阀主的‘问鼎’,是何意?”
宋智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奉上:“家兄有亲笔信在此,请陛下过目。”
内侍接过,呈给李渊。
李渊展开信,上面只有两行字:
“闻君得玺称尊,
特来一试斤两。”
落款:宋缺。
殿内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李渊。
这已经不是挑衅,是约战!
李渊看完信,忽然笑了。
笑声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的气氛为之一松。
“宋阀主倒是直接。”他将信放在案上,“那朕便回他一句——”
他提笔,在信的背面写下一行字,交还给宋智。
“告诉宋阀主,朕在长安,等他来‘问鼎’。”
宋智接过,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只见上面写着:
“刀利否?
试便知。”
霸气!
宋智深吸一口气,躬身:“在下必带到。”
他转身退下。
殿内,众人面面相觑。
“父皇,宋缺这是要……”李世民皱眉。
“他要与朕一战。”李渊平静道,“武道之争,亦是天下之争。宋缺想看看,朕有没有资格坐这龙椅。”
“那陛下……”
“朕应了。”李渊眼中闪过紫金光芒,“十日之后,终南山巅,朕会一会这天刀。”
“陛下三思!”魏征急道,“陛下乃万金之躯,岂可轻涉险地?况且宋缺武功盖世,万一……”
“没有万一。”李渊打断他,“这一战,避不了。宋缺镇守岭南二十年,深得民心。若能败他,岭南可不战而定。若避战,天下人会以为朕怕了。”
他看向众人:“此事已定,不必再议。倒是南征之事……”
他顿了顿,忽然道:“世民,南征暂缓。”
“父皇?”
“等朕与宋缺一战之后。”李渊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