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夫君,年家那边怎么说?亲家脾气那么躁。”
人家还等着小孙子醒来看孙子呢,结果孙子是醒了,转头就和玄元道祖跑了。
“……哎。”说起那两位,男妖无奈地叹气,“先给他们说吧。”
离开望帝城。
谢清与年糕站在空铃上,朝着人界的方向而去。
年糕变回人形,一低头发现心魔的脑袋还伸在外边,他抬手拍了上去。
“进去,你还想逃?”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快点进去,你给我进去。”
“嘶——”心魔倒吸一口凉气,用爪子抵住年糕的指腹,“别按了!别按了!我没有要跑,我只是头卡住了!你瞎啊?”
年糕用力的手顿住,看着心魔狼狈的样子一个没忍住,大声嘲笑。
“头卡住了?”
“你怎么这么蠢?”
“活该你。”
然后年糕用两根指头捏住心魔的兽头轻轻摇晃。
落我手里了吧?折磨死你!
心魔被晃得头昏眼花,没一会儿就瘫在笼子里不动了。
“真脆弱。”年糕切了一声,放开心魔的脑袋,转头握住谢清的手,“媳妇,我们这么急离开妖界去哪儿呢?”
谢清回头,扫了一眼在笼子里装晕的心魔:“去找一个人,解开你身上的生死契约。”
“那我是不是可以弄死他?”年糕眼睛一亮。
谢清:“可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