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一道灵光划过,落在玄元峰上。
“师尊,有一封上界的信,是给您的。”虞决站在殿外双手举着被仙力包裹的信件。
嘎……嘭!
殿门打开一条缝隙,灵力将信封拽出殿中后,殿门立马重新合上。
坐在桌边的谢清借助信封将它打开,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域外封印将开,速归,加固封印。
上面的仙力是仙帝的。
谢清刚看完,信封和信纸便化为仙力飞出玄元殿。
加固域外封印……当年王扶逃亡的地方,正是域外。
以王扶那性格,就算是逃到域外定也是不会安生的,这次加固域外封印,只怕不会那么容易。
想到冥王送回来的留影石。
这王扶,不仅在她眼皮子底下屠了虐杀了腾蛇一族,就连当初温生仙尊的死,都是她设计的。
以温生的实力,本是不会死在魔神手中的。
既然逃去了域外,这辈子就应该待在那里,别想再回来。
死,对王扶这种玩弄别人命运,自负的人,太轻松了。
魔界。
一座不起眼的小城。
“按照魔尊大人定下的条例,你奸污妻女,还拿自己的儿子炼制傀儡,罪无可恕,来人将他压下去,喂魔兽。”
“不!不要!我错了,求魔司大人饶我一命,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这条规定,以前都没有啊。”
“魔尊上任后就颁布了新的魔律,你居然不知道,不将魔尊大人放在眼里,更该杀。”
“拖走!”
“不不不!不——”
二楼,包厢的外台上,银发男人摇晃着酒杯,直到下边的魔族被魔司压下去,他才一口将杯里的酒喝光,放下离开。
七百年前。
魔尊死后,各方势力并齐。
五位魔王被跟随魔尊一个名叫红姬的炉鼎算计,夺取魔尊之位失败,红姬把控魔界千年之久。
千年之前,魔王在一位高人的指点下,重新杀回狱都,擒住红姬。
那日,红姬和魔王都损失惨重,魔族的血染红了整个狱都。
“贱人,不过裴渊的一个玩物,居然也敢肖想魔尊之位,还真让你在这个位置坐了一千多年。”景兆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魔刀,砍断红姬的右腿。
女人疼得在地上打滚尖叫。
“喜欢吗?这可是本王当年亲自研制的僵毒,当年用僵毒送走了裴渊,你也好好尝尝其中滋味,也算是成全你对裴渊的一腔爱意。”
“景兆!”红姬痛得表情扭曲,满眼恨意地瞪着景兆。
该死的!这些老家伙,一个个这么不安分!居然逃出了她给他们准备的魔牢,还杀回了魔宫。
主人的计划,难不成要因为她受到影响?
“本王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说着景兆一脚将红姬踢翻。
翻倒在地上的红姬,抬头又看到一张被毁容的脸。
“……姒魅?是你!”
“是我。”姒魅蹲下,掐住红姬的下巴,“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当年你夺位成功嫉妒我这张脸,将我毁容,今日,本王就扒了你的脸皮。”
“不要!不要,你不能这么多!”主人、主人最喜欢的就是她这张脸!
“可我偏要呢。”取出本命魔器,姒魅将刀口扎进红姬下巴,将她的皮肤一点一点往外顶起。
魔殿的门口,站着一个白发黑衣男人,戴着一张古青色面具,血红的眸子冷漠地看着前方五位魔王折磨红姬。
白发男人手里捏着一支毛笔有节奏地转动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莫约两个时辰后,红姬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站在红姬身边的五位魔王踢了踢红姬的尸体,脸上皆是意犹未尽。
“这就死了?这贱人,折磨我们这么多年,本王都还没怎么动手呢。”
“她自毁内丹了。”姒魅检查了一下红姬的尸体,脸色难看。
折磨他们这么多年,这女人居然就这样轻飘飘地自杀了。
“当……”
清脆的铃铛声在大殿内回荡。
无人转头看过去,见是银发男人挂在毛笔尾端小铃铛在响。
景兆笑着上前:“多谢江公子助我们,若不是你,我们也不可能逃出魔牢,杀了那贱人报仇。”
可他靠近银发男人时,眼底分明带着杀气。
这样一个聪明的人,留着或许能够为他们所用,可一旦起了异心防不胜防。
在距离不到银发男人半米的距离,景兆手中的剑一转朝着对方劈去。
银发男人抬手挡住魔剑,手中的毛笔对着景兆眉心轻轻一点,他平静地吐出一个字:“死。”
下一瞬,景兆整个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