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过来,蹲在顾极身侧撑着下巴,一脸同情地看着顾极,“我们完全不一定,我叔叔伯伯都可好了。”
就算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二叔,顶多也是打得他满屋子蹿,才不会挖他的灵根,二叔根本看不上。
“给你个鸡腿,别难过了。”男人摊开手,掌心出现一包鼓鼓囊囊的牛皮纸。
顾极并不觉得自己哪里惨,她觉得那些人都该死,但她没有拒绝目前自己十分重要的食物。
快速从男人手中拿过牛皮纸,顾极灵活地挪到另一边,与男人隔开一大段距离,她很讨厌别人靠近自己。
嗯,我真是一个好人。
见顾极接下鸡腿,年糕在心里夸了一句自己,起身朝谢清走去:“媳妇~”
谢清侧身,避开扑上来的男人,对顾极说:“你收拾收拾,换一身干净的衣裳,暂时跟在我身边。”
接着,谢清用一根手指抵住年糕的胸膛:“去给她打水,让她好好洗洗,她洗不干净,你今晚不许睡觉。”
年糕:“???”
只想和媳妇抱抱的年糕立马不干了。
“凭啥?她自己不会打水吗?”
“我拒绝,我抗议,我只给我媳妇打水。”
而且马上就天亮了,他才不稀罕睡觉!
谢清起身,眨眼间换了一身水青色法衣,她绕过男人,径直离开了院子。
年糕:“!!!”
好冷漠!哼!
顾极起身,对一脸抗拒的年糕道:“水井在哪儿,我可以自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