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好看,他出门前检查过,分明好看得不行。
“你的眼睛,留着不如没有。”怎么是这么个玩意儿。
三下五除二,谢清快速将男人头上的东西拔掉,顺便将五彩缤纷的衣裳也扒了。
“啊,变态。”男人尖叫一声,假模假样地捂住胸口,“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馋我身子直说。”
懒得搭理装模作样的男人,谢清从芥子空间取出一套水蓝色法衣套在男人身上,又拿起铜镜前的木梳,慢慢将男人打结的银发梳开。
年糕抖了抖衣袖,拨动法衣衣襟上的蓝色小珠子,心里悄悄偷了。
又从媳妇手里拿到一套新衣裳。
同时他也忘将被剥掉的衣服和头饰收回妖兽空间,不然媳妇得给他全部就地销毁。
半刻钟后,年糕看着头上和衣裳配套的水蓝色发冠,嘴角的弧度牙都压不住。
真好看,嘿嘿,媳妇梳的。
放下木梳,将发冠后边压发流苏拨正,谢清看年糕才顺眼了不少。
“也不怎么样嘛。”转动脑袋,男人嘴硬地嘀咕了一句,起身跑出屋子。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谢清听到了男人的炫耀。
“怎么样?你师尊给我梳的,好看吗?”
“衣裳也是你师尊给我换的。”
“她还偷偷揩我油。”
虞决:“……师叔俊美无双,穿什么都好看。”
还打算给男人将鞋子也塞上的谢清一回头,男人早就没影儿了,她只能作罢,跟出去。
年糕从头饰炫耀到腰带,余光瞥见谢清才安静下来,故作矜持地抖抖衣袖:“媳妇,我们什么时候下山?”
“先去与师尊汇合。”谢清召出桃花戟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