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叔,弟子告退。”瞧见男人护食的模样,虞决立马拱手离开。
仿佛慢一步,就会被按着暴扣,那眼神比之前还要凶狠。
回到自己的木屋,关上门,虞决缓缓打量屋子里的陈设。
屋子并不大,但物品齐全,比他在皇宫强了不知道多少。
少年抬手,一一拂过屋内的床铺木桌。
以后,他就要住在这里了,还能学习仙术。
院中。
年糕啃完一个鸡腿,随便在衣服上蹭了蹭油脂,起身跑向主屋,用力拍门。
“媳妇,我进来哦。”
“媳妇,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啦。”
说着,男人用一根手指轻轻顶开门,又怕一会儿自己要挨揍,变回原形,费劲儿地爬过门槛,用头顶大门缝钻了进去。
虞决听到动静跑到门口查看,就看到一只白色小狗进了师尊的屋子。
虞决:“!!!”
师叔竟然是一只狗!
不过师叔长得真可爱,难怪人形也那么好看。
赶紧将头缩回来,合上门,虞决靠在门上,像是自己发现了要掉脑袋的秘密,心脏噗噗乱跳。
主屋。
年糕摇着尾巴,走到谢清脚边用力蹭谢清的脚踝。
“媳妇,我回来啦。”
“媳妇,抱。”
“媳妇媳妇媳妇,媳妇~”
谢清被年糕叫得脑瓜子嗡嗡的,合上古籍揪住年糕的后领,将他提溜到桌上。
不给年糕再开口的机会,随手掏出一本功夫砸在年糕跟前:“今天之内,全部背下来,安静地背下来。”
年糕:“……”
兽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白兽小胡子轻轻颤抖,后腿儿挪动,开始撤退。
“晚上我检查,记不下来,今天晚饭和明天早饭都没有。”走?现在走了一会儿又要回来吱吱叫,必须得给他找点事儿。
挪出去的后腿抽了一下,又默默挪回来,年糕在心里悄悄扇了自己两巴掌,在谢清的威慑下,默默翻开跟前半个自己厚的册子。
顿时,院子内外屋子里外一片安静,谢清心情极好。
傍晚时分。
谢清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去做准备晚饭。
年糕抖抖耳朵,眼巴巴地看着谢清离开,小脸委屈地皱在一起,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背还剩下四分之一个自己的功法。
兽委屈,兽不说,兽自己咽下。
呜呜呜,媳妇真是越来越无情了。
推开门,院子里已经有一个忙碌的身影。
虞决在厨房和院中来来回回,见到谢清连忙行礼:“弟子拜见师尊,谢师叔说我们一起吃饭,所以弟子便擅自做了晚饭。”
谢清点点头,抬脚走向石桌,在桌边坐下,扫了一眼桌上卖相并不怎么好的几个菜。
她有做饭的习惯,也只是年糕喜欢吵她,有人做了她也乐得清闲。
谢清平淡的态度,令虞决心中有些打鼓,他摸不准师尊的想法,只能更勤奋,快速跑进厨房,用厨房放着的食材,又多做了两道菜。
等添完最后两道菜,虞决紧张地向桌边的谢清询问:“师尊,弟子去叫师叔出来用饭?”
“嗯。”女人摆手。
片刻后,主屋传来动静。
半炷香之后,少年鼻青脸肿地出现,男人背着手看天看地一脸心虚。
等走近后,才乖巧地挨着谢清坐好。
“媳妇,不是我不背功法了,是他不让我背了,我已经教训他了。”
所以,你不能揍我。
虞决点点头,牵动脸上的淤青,吸了口冷气。
谢清扶额:“不要欺负他。”
“我没有欺负他。”他只是不想自己挨揍而已。
桌下,年糕悄悄给虞决塞了一瓶消肿的膏药。
他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掌心里被塞了东西,虞决连忙低头看去,将药膏塞进怀里。
知道师叔的本体是那种小妖兽后,虞决怎么看师叔,都觉得师叔只是小妖兽性子。
虽然被按着皱了一顿,可比起在皇宫的宫女太监拳打脚踢,这些并不会伤筋动骨。
师叔霸道我行我素,师尊对师叔很包容,每次师叔一靠近,师尊周身气息都很柔和,不像面对自己,虽有关照,却很冷淡。
思绪在脑海中一转,虞决立马找到自己日后要讨好的人了。
顶着一脸淤青,虞阙起身将米饭盛好,分别放到两位长辈跟前。
“师叔,请用饭。”
“师尊,请。”
“谢谢。”年糕双手接过,对这个“情敌”稍微有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