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在别人不知的情况下,做成很多事。
曾经轻鸿宗威风凛凛的朱雀,此时兽骨七零八落地被摆在他的暗室中。
可他所收集的这一点,也不过是神兽身上的毫厘。
时机已经成熟,虽然冒险,可必须一试,不然下一次时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等到。
收回手,雾潭转身走到屋子中央的香炉前,点燃三炷香,朝着兽骨重重拜了三拜。
“诸位前辈师兄师弟同僚,雾潭幸不辱命,终于要替各位报仇了。”
“上元宗这些年踩着三大宗门蒸蒸日上,之后不管发生什么,都是他们应得的。”
“人总得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承担后果。”
“愿诸位在天之灵,在上元宗灭后,能得安息。”
三柱手指粗的青香插入香炉,雾潭抬手将石墙上的兽骨羽翎全部收入乾坤袋,头也不回地走出暗室。
随着暗室的石门缓缓合上,暗室晃动墙顶坍塌,掩盖了这里的一切,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冥界。
冥王宫外。
裴渊浑身浴血,支撑不住身体跪在殿外,手中撑着魔器。
“裴渊,恳请!冥王一见!”
宫门紧闭,回答裴渊的只有冥界呼啸的阴风。
咬了咬牙,裴渊继续朝冥王宫内喊:“恳请冥王大人一见!”
“冥王大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身着阎罗殿服饰的鬼差走出,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