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立马从木桩上跳起来:“你你你!你下去!”
男子拽住小兽的后腿用力扯,想把小兽丢出去。
“严师兄~别这么见外嘛,我阵法上有问题想请教你呀~”年糕刻意拖长了调子,前爪死死扣住严酒胸前的法衣。
活该!让你敲本兽脖子,现在知道怕了吧,哼,这才哪儿到哪儿!
“你先下去,下去!”
“我不,严师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但是,我很喜欢你哦~”
谢清:“……”这皮猴子。
万骆看着折腾严酒的白兽不敢吭一声。
大概是已经与年糕熟识,这次严酒并没因为恐惧毛茸茸的妖兽而混过去,可出于应激,身上起了不少红疹子。
“你离我远点,我们保持距离!”
“严师兄,我觉得我们距离刚好啊,我可是超喜欢你哦。”
严酒挠着身上的红疹,年糕在严酒身上反复滚来滚去。
谢清看着,几次伸手都被年糕灵活地避开,对于严酒这样的亲传弟子又不能太越界,就只能看着。
“师兄,怎么样?我的毛暖不暖和?舒不舒服?”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严酒从牙缝挤出几个字,这小兽很明显,是赤裸裸的报复。
“没有哇,严师兄你超好的哦,来,给你暖暖脖子。”
严酒:“你!”长这么大,自从进入上元宗,还从未如此狼狈过!
万骆默默背过身,在心中默念阿弥陀佛。
看着严酒身上的红疹从手背冒到脖子上,年糕才停下,从空间掏出自己的老存货:“严师兄,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这个给你,可以止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