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熟练,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这些。
“我来帮你。”万骆紧跟男孩身后,像个狗腿子。
“不用,我自己可以。”男孩撞开青年,最后青年见自己插不上手,才依依不舍地从厨房出来。
三男一女四人坐在院子里,等着男孩忙碌。
听着厨房叮叮当当的声音,万骆伸长脖子朝厨房望:“小年糕那么小,万一把碗打坏了怎么办?算了,我还是去看看吧。”
严酒:“……”你这司马昭之心都要写在脸上了,若是换个人,定然一眼就知道你盯上了别人的灵兽,也就谢师妹对你不了解罢了。
“万师兄还挺热心的。”谢清发现江寅光和严酒两人目光总时不时落到自己身上,干笑两声。
江寅光怕自己表现得太明显,干脆起身告别:“时辰不早了,我去看看胡师弟,你们也早点休息。”
江寅光走后,院中只剩下谢清和严酒。
严酒倒是没急着离开,他怕一会儿万骆真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但又不知道应该同谢清说什么,就板板正正地端坐着,看起来十分严肃。
好在没多久,万骆和年糕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年糕熟练地扑进谢清怀中:“媳妇,抱。”
“多大了还抱?”都已经长到她腰间了。
“要不我来抱?”万骆凑上前。
“小白。”年糕打了一个响指,将白虎从空间放出,“你抱小白吧,我才不要你抱。”
他要媳妇抱!
两虎四目两对,同时嫌弃地撇开头。
白虎虽不怕万骆,可万骆对同族不感兴趣,没有任何想收为灵兽的欲望。
“媳妇,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抱都不抱了!
年糕趴在谢清怀中,十分委屈地环住谢清的脖子往上爬,等坐到谢清腿上才停下。
“口粮媳妇,我今天发现我长高了,我的耳朵和尾巴没了。”
“我厉害吧?”
这么短的时间他就可以收起耳朵和尾巴了,还不快夸他!
“厉害厉害!”万骆插嘴,“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灵兽……”
“走了。”严酒一把拽住万骆的衣领往院外扯,“没有一点眼色。”
“师兄,你让我和年糕说说话呗。”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年糕,好想要啊!
“闭嘴。”严酒咬牙。
“哦。”见严酒生气,万骆才安静下来。
年糕目送万骆和严酒消失在院中,轻轻敲了敲脑袋:“媳妇,你觉不觉万师兄脑子不太好?”
“不许胡说。”谢清轻声制止。
“好吧好吧,我不说他坏话。”男孩耸耸肩,重新环住谢清脖子,整个人都趴在谢清身上,“媳妇,我今天发现了两本书。”
“什么书?”谢清顺口问。
“就是父亲经常偷偷看的书。”空出一只手,年糕往空间一套,一本藏青色的线装书出现。
此书看着平平无奇,翻开之后——
谢清猛地合上,瞪大眸子:“你爹经常偷看,所以你也看?”
“昂。”年糕点点头,承认得毫无压力,“对哇,媳妇,他们在干什么?”
谢清:“……”
“下次你再发现你父亲看这种书,你就告诉你母亲。”好好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才没长歪的。
“嗯,好。”年糕一口答应下来,重新将书放开,“媳妇,你还没告诉我他们在干什么呢?为什么这个人要咬这个人的……唔唔唔!”奶奶,不痛吗?
“嘘。”谢清握住年糕的小嘴儿,拿起小书用灵力将它绞成齑粉,“不早了,我们也回去休息吧。”
将男孩变回兽形,谢清抱着他离开院子。
年糕在谢清怀中转了半圈,找了个位置趴下,打着哈欠闭上眼睛。
今日一个下午都在街上和万骆买买,虽然他骑在万骆身上,但,说话也很累的。
离开江寅光的院子,走在回客栈的街上,严酒才松开万骆。
青年打量着男子的表情,见他脸上并没有生气的迹象,才开口询问:“师兄,你干嘛阻止我呀,不试试怎么知道师妹不会把年糕送我?”
“你有脑子吗?”严酒想扶额,“看不出来年糕喜欢谢师妹吗?”
“我也喜欢年糕啊,我会对他很好的。”万骆立马接话,“我也会给谢师妹抓一只更厉害的妖兽。”
他真的超级喜欢年糕,想要年糕做灵兽。
“人家那喜欢和你能一样吗?你呀。”严酒忍无可忍,重重敲了一下万骆的脑袋,“怎么在灵兽的事上,你就像得了失心疯。”
“那还不是因为灵兽都不喜欢我。”
万骆摸摸被敲疼的位置,几个呼吸之后,他恍然大悟。
“不是吧!小年糕喜欢谢师妹?他还那么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