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说完了,可以走了吧?
“对呀,严师兄,你真厉害。”年糕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果然还是得问严师兄,师兄你能给我全部重新讲一遍吗?”
严酒:“!!!”
“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年糕一把将册子拍在严酒腹部,“师兄从第一页给我讲讲。”
严酒:“……”
次日一早。
万骆先醒过来。
看着泥地上干涸的鲜血,和地上没动过的食物,青年连忙叫醒其他人。
“严师兄!大师兄!快醒醒,那个凡人不见了!”
“师妹,师妹快醒醒!”
一夜过去,地上只留下干涸的血迹,一排不知道通向何处的脚印。
万骆指着地上的脚印:“那个凡人往这个方向走了,她一个凡人不吃不喝,肯定走不远,我们应该很快就能追上她。”
“不用追。”严酒却开口打断焦急的万骆。
“为什么,严师兄?”万骆不解,听到严酒的话,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那个女人疯疯癫癫的,找她能干什么?”
“就算将她带到附近的城镇又能怎么办?也不过是沦落成乞丐。”
“我们还要去其他地方布阵,我们是修仙之人,不可能带着一个疯子的。”
“她走了倒也好,省得再去麻烦一趟。”
“此地的魔族昨晚已经被我们诛灭,她应该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
“这里并不偏僻,若是遇到好心的路人,自然会有人帮她的。”
严酒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