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阵,年糕跑到自己的崇拜对象前:“师兄,我厉害吧?”
“厉害厉害,太厉害了。”万骆接住严酒手中的棍子,压低声音,“打坏了,谢师妹会难过。”
“我又没问你。”年糕绕过万骆,走到严酒脚下,叉着腰,一副“你快点夸我啊!”的小表情。
严酒握住木棍的手青筋鼓起,低头看着脚下那一团,张了好几遍嘴,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厉害。”
“我就知道。”得到夸奖的小兽并没离开,从空间掏出自己记的小册子,往前两步,扯扯严酒的衣摆,“师兄,你帮我看看这个地方,我一直不明白呢。”
【他为什么还不走啊!快把他弄走!】严酒转头朝万骆传音。
【师兄,他喜欢你呀,他都不喜欢我。】万骆也很无助,他倒是希望这灵宠亲近自己,他也想弄走,可是他会咬人。
“师兄?”见严酒没理自己,年糕直接揪着衣摆,就开始慢慢往上爬。
“我……”严酒眼前发黑,他快不行了。
“坚持住,严师兄。”万骆一把揪在严酒腰间,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或许,这小妖兽就是个契机,可以治好严师兄怕毛茸茸的毛病。
疼痛让严酒清醒过来,随之而来的是窒息感。
严酒感觉自己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严酒长得人高马大,年糕叼着册子爬起来稍微有点费劲,爬了好一会儿才爬到严酒肩上。
“师兄,你看就是这里。”打开的册子被白兽怼到严酒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