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理坐标与那段抽象的频率模型。
“……他们……” 陈教授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面对神迹或禁忌般的敬畏与战栗,“……刚刚……完成了一次……跨越维度屏障的协同计算。在意识……濒临彻底解体的边缘……他们强行……从混沌中……找到了一个唯一的‘答案’。”
李嵩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昏迷不醒、脸色惨白的凌哲身上,眼神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极其复杂的情感——是震惊,是警惕,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更是如临大敌的凝重。他猛地按下通讯器,声音冷硬如铁,不容任何质疑:
“目标确认。云雾山深处,‘钥匙’的精确坐标已获取。立刻启动最高响应预案,组织行动小组。还有……”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凌哲,一字一顿,“将他……的隔离与监控等级,提升至‘普罗米修斯’级。从现在起,他不再只是寻找‘钥匙’的线索……他本身,就是那把钥匙,同时,也可能是……引爆未知深渊的那根最不稳定的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