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低沉嘶哑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我们以为打开了一扇观察的窗……但现在看来,我们撬动的是通往深渊的门闸。门后的存在……它比我们预估的更危险,更贪婪。它不只是在观察我们……它似乎在品尝、消化,并试图……将一切拉入它的频率,完成彻底的‘同化’。”
死寂的隔离室内,凌哲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虚脱中,于意识彻底沉沦前的最边缘,极其微弱地、恍惚地捕捉到了一个遥远、飘忽、却带着鲜明“薇拉”印记的思维碎片,如同最终沉没时听到的海底回响,掠过他荒芜的意识:
“……zusammen……”(“……一起……”)
这细微的余音,是绝望的终结宣告?还是更深刻、更恐怖纠缠的序曲?极寒的恐惧,如同无法稀释的剧毒,渗透了他存在的每一个基本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