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台上，一支崭新的步枪静静躺着。
枪长约一米二，枪管细长笔直，泛着冷峻的金属光泽。
枪身下半部分是铝合金铣削的机匣，上半部分是钢制的气室和阀体。枪托用胡桃木制成，打磨得光滑顺手。
机匣侧面，装着一个简单的保险开关和一个半自动/全自动切换旋钮。
枪管下方，挂着一个细长的小气瓶——那是从现代采购的潜水用高压气瓶，工作压力30mpa，充满气可以打约六十发子弹。
整支枪看起来简洁而现代，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沈野拿起枪，在手里掂了掂，递给卢象关：
“关哥，试试手感。”
卢象关接过枪，端起来，抵在肩上，透过机匣上方的简易机械瞄具，瞄向岩洞深处的一个目标。
枪身很稳，重心设计得很好，抵肩的感觉很舒服。扳机是一个微动开关，上面加了一个小小的扳机护圈，手指轻轻一搭就能触到。
“重量多少？”他问。
“加上气瓶，四公斤出头。”沈野道，“全铝机匣，比钢的轻多了。要是全钢，得六七公斤。”
卢象关点点头，放下枪：
“走，出去试试。”
岩洞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沈野让人在训练场尽头立了一块厚木板——两寸厚的松木板，外面还包了一层铁皮，是仿造这个时代常见的铠甲做的。
测试距离，一百米。
卢象关站在射击位置，端起枪，瞄准。
保险打开。
半自动模式。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扣下扳机。
“噗——”
一声极轻的闷响，比拍巴掌的声音大不了多少。枪身几乎没有后坐力，只是微微一颤。
所有人都盯着那块木板。
没有动静。
沈野正要开口，就看见木板上忽然出现一个小洞，一缕青烟从洞口飘出。
“打穿了！”有人惊呼。
众人跑过去一看，那块两寸厚的松木板，连同外面的铁皮，被一颗小小的铅弹贯穿，留下一个拇指粗细的圆洞。子弹穿过木板后，又飞了十几米，嵌进了后面的土坡里。
沈野蹲下身，从土坡里挖出那颗铅弹。子弹已经变形，但还能看出原来的形状——一颗简单的平头圆柱体，长约十五毫米，重约八克。
“一百米，穿两层甲都够了。”他站起身，兴奋道，“关哥，成了！”
卢象关走过来，接过那颗变形的铅弹，在手里转着。
他想起三个月前，他们还在为如何制造武器发愁。
现在，第一支pcp步枪已经成功试射。虽然还很简陋，虽然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但方向是对的，路走通了。
“再试全自动。”他说。
沈野接过枪，换了一个新气瓶，压满子弹——一个简单的管状弹匣，可以装十五发铅弹。
他端起枪，对准另一块木板，深吸一口气，扣住扳机不放。
“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噗噗声连成一片，枪口几乎没有跳动，弹壳当然也没有——
根本就没有弹壳，只有一颗颗铅弹连续不断地飞出枪膛。
十五发子弹，三秒钟打完。
那块木板被打成了筛子，密密麻麻的弹孔从中心一直延伸到边缘，有几发甚至打穿了板子边缘，飞到后面去了。
沈野放下枪，咧嘴笑了。
“关哥，这玩意儿，拿到战场上，那些拿着刀枪的士兵，估计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下一片了。”
卢象关接过枪，仔细端详着还在微微发热的枪管，眼中满是欣慰。
“阀体发热怎么样？”他问。
沈野摸了摸电磁阀：“有点烫，但还能接受。连续打个一两百发应该没问题。
要是长时间全自动，得考虑散热。咱们准备做水冷套，用铜管缠在阀体上通循环水，能持续打更久。”
卢象关点点头，把枪还给旁边眼巴巴看着的保安团员。那年轻人接过枪，像捧着宝贝一样，小心翼翼。
“第一批先造多少？”他问。
沈野想了想：“材料够的话，一个月能造二十支左右。主要是枪管拉膛线慢，一台拉线机一天最多拉两根。要是再多几台机器，能更快。”
“那就多造几台拉线机。”
卢象关道，“人手不够，从工业园区调。钱不是问题，时间才是。”
他顿了顿，又道：
“还有气瓶。从现代采购的，能用多久？”
沈野道：“气瓶本身能用很多年，主要是阀门和密封圈寿命有限。
上次送来了两千个备用的高压阀和五千套密封圈，够用一阵子。
等咱们站稳脚跟，可以试着在古代仿制气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