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
“林主任,好好治那孩子。老朽还等着她教老朽画符呢。”
林小梅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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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陈磊收到了清虚道长派人送来的信。
信很短,就几个字:
“陈会长,清玄观撤回《玄术守正宣言》。融世之事,清玄观愿共担风险,同求其道。清虚。”
陈磊看着这封信,看了很久。
念安在旁边小声问:“爸,这下问题解决了吧?”
陈磊摇摇头。
“问题没解决。”他说,“但至少,我们有了能一起解决问题的人。”
他把信折好,放进抽屉里,和爷爷的手札放在一起。
窗外,灵溪谷的夜安静而温柔。月光洒在老槐树上,洒在玄医堂的病房楼上,洒在那个七岁小女孩的窗台上。
她睡得正香,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梦里,她正在教一个白胡子的老道士画符。老道士画得很笨,画得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很认真。
窗外,灵鹿发出一声悠长的嘶鸣,在山谷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