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雅轻轻放下手中的食盒,开始摆放供品。念安把阿尔卑斯山的石头放在墓碑旁,按照特定的方位摆成一个小阵——这是他从《玄真秘录》中学到的“安魂阵”,能帮助逝者的精神与自然灵气更好地融合。
“爷爷,我们来看您了。”陈磊轻声开口,声音在山间显得格外清晰。
他蹲下身,用布擦拭墓碑。石头触感温润,这些年受灵气的滋养,墓碑表面竟然泛着淡淡的玉质光泽。
“爸爸,爷爷是什么样的人?”念雅靠在陈磊身边,小声问。
这个问题让陈磊沉默了几秒。
“爷爷啊,”他缓缓说,“是个很严肃但又很温柔的人。我小时候调皮,他总是板着脸训我,但转身就会偷偷给我塞糖吃。他教我画符的时候特别严格,一笔一画都不能错,但当我第一次成功画出‘净尘符’时,他高兴得喝了一整壶酒。”
陈磊的眼中泛起回忆的光芒:“爷爷常说,玄门之术不是用来炫耀的,是用来守护的。守护家人,守护邻里,守护这一方水土的安宁。他一生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街坊邻居谁家有难处,他总会默默帮忙。”
“就像爸爸现在做的一样。”念安轻声说。
陈磊转头看向儿子,笑了笑:“对,就像我们现在做的一样。只是爷爷守护的是一个街道,一个社区,而我们现在要守护的,是一座城市,一个国家,甚至整个世界。”
林秀雅已经摆好了供品,点燃了三炷香。青烟袅袅升起,在晨光中画出柔和的轨迹。
“爸,您尝尝这个,是秀雅新研究的桂花糕配方。”她把糕点放在墓前,又倒了一小杯米酒,“念安从欧洲回来了,给您带了些那边的石头。孩子们都长大了,都很有出息。”
这时,念雅走上前,把自己画的画展开,小心地放在供品旁边。
“爷爷,这是我画的。”她认真地说,“我听说您以前也见过灵鹿,所以画了您和灵鹿在一起。灵鹿现在是我们家的好朋友,它们守护灵溪谷,我们守护它们。”
画面上,一个慈祥的老人坐在溪边,身边围着一群灵鹿。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整个画面温暖而宁静。虽然笔触稚嫩,但那份心意真挚动人。
双胞胎兄弟也上前,把编好的花环轻轻放在墓碑上。
“爷爷,这是我们用院子里的灵溪花编的。”念福说。
“这些花是灵鹿送给我们的,现在送给您。”念贵补充道。
花环上的灵溪花还带着露水,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蓝光。这种花只在灵气纯净的环境中生长,它的香气有安神静心的效果。
陈磊看着孩子们做这一切,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有怀念,有欣慰,有感动,还有一种传承的使命感。
他退后一步,对着墓碑深深鞠躬。
然后是念安。这个已经长得比父亲还高的少年,此刻神情庄重。他走到墓前,端正地站好,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玄门弟子礼。
“爷爷,”念安的声音在山间清晰而坚定,“我是念安。您离开的时候我还小,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但我记得您的手,很大很温暖,握着我的手教我写第一个符文。”
他顿了顿,继续道:“现在我长大了,跟着爸爸学习玄门之术,也加入了灵脉守护联盟。我去过北极修复冰川灵脉,去过阿尔卑斯山调查异常节点,见过世界各地的玄门同修。我知道,我要走的路还很长,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念安抬起头,眼中有着年轻人特有的光芒,却也有一份超越年龄的沉稳:“但请您放心,我会像爸爸一样,用符咒帮助别人,用所学守护这个世界。我会照顾好妈妈和弟弟妹妹,也会把陈家的玄门精神传承下去。”
说完,他再次深深鞠躬。
林秀雅在一旁轻轻拭泪。陈磊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指紧紧相扣。
接着是念雅。小姑娘学着哥哥的样子,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态度极其认真。
“爷爷,我是念雅。虽然我没见过您,但爸爸经常说起您。我知道您是个好人,帮助过很多人。我现在也会画简单的符了,虽然还不太好看。我会好好学,将来也要像爸爸和哥哥一样,用玄术做好事。”
然后是双胞胎。两个孩子并排站着,一起鞠躬。
“爷爷,我们是念福和念贵。”
“我们在学校成立了‘小玄门’小组,教同学们画护身符。”
“老师说是‘善良的魔法’。”
“我们会继续教更多同学,让大家都成为善良的人。”
最后是陈磊抱着小念和上前。
小念和已经醒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墓碑。她伸出小手,想要触摸石碑上的刻字。
陈磊轻轻握着女儿的小手,让她的小手掌贴在“陈公明远”的“远”字上。
“爸,这是您的小孙女,念和。”陈磊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很健康,很爱笑。秀雅把她照顾得很好,我也在家的时候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