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贵补充道:“最重要的是,它现在能同时分析灵脉波动的六种参数,并且自动对比全球数据库,快速判断异常类型。操作界面我们做了简化,念安哥绝对能上手。”
陈磊仔细查看设备,眼中露出赞许:“你们俩这几天没睡觉吧?”
“睡了睡了,加起来有……十个小时?”念福挠挠头,被弟弟捅了下胳膊。
车来了。
一辆中巴车缓缓停在谷口,车身上喷绘着全球灵脉守护联盟的徽章——一圈橄榄枝环绕着发光的灵脉纹路。
最后的告别简单而温暖。林秀雅抱了抱儿子,又替陈磊整了整衣领。念雅把自己最心爱的灵鹿玩偶塞给哥哥:“让它陪你,就像我在你身边。”双胞胎兄弟则争着叮嘱设备的使用注意事项。
上车前,陈磊回头望向山谷。
晨光中,灵鹿一家站在溪边的高处,静静望向这边。为首的雄鹿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叫,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仿佛是在送别。
车缓缓驶出灵溪谷。
---
国际机场的安检通道前,出现了一幅有趣的画面。
“先生,请打开这个背包。”安检人员指着念安的帆布背包,屏幕上显示出一片模糊的光影。
念安配合地拉开拉链,里面整齐排列着符纸、朱砂、小型罗盘、几块灵力水晶,还有那台便携式灵脉分析仪。
“这些都是……”安检人员困惑地看着这些“非标准物品”。
陈磊走上前,出示了全球灵脉守护联盟的特别通行证和外交部的协作文件:“我们是国际环保组织的技术团队,这些是科研设备。如果不放心,可以请你们的技术顾问过来确认。”
十分钟后,机场特别安保办公室。
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仔细检查着每件物品,尤其是那台分析仪。当他打开电源,设备表面浮现出淡蓝色的符纹流光时,他惊讶地抬起头:“这是……玄术与现代电子技术的融合?”
“您可以这样理解。”墨尘微笑道,“我们是全球灵脉保护联盟的,这次去欧洲是为了调查阿尔卑斯山区的环境异常。这些设备都是经过国际认证的科研仪器。”
中年男子显然对玄门有所了解,他压低声音:“我祖父也是修炼者,小时候见过他画符。没想到现在这些技术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在他的协助下,所有设备顺利通过安检,还被贴上了“精密仪器·小心轻放”的标签。
登机后,念安靠窗坐着,看着窗外机场的繁忙景象。这是他第一次坐国际航班,第一次离开亚洲。
“紧张吗?”陈磊坐在旁边,手里翻阅着苏晴给的资料。
“有一点。”念安诚实地说,“主要是怕自己经验不足,到了现场帮不上忙。”
“经验都是从零开始的。”陈磊合上文件夹,“记得我第一次处理灵脉危机,是在西山古寺面对掘灵派。那时候我心里也没底,但我知道,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而我有能力去做,这就是够了。”
飞机起飞时,念安握紧了胸前的香囊。
穿过云层,下方的大地渐渐变得遥远。他看着窗外的云海,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他认识的第一道符就是“飞行符”。那时他觉得,能飞起来就是最了不起的事。
而现在,他正坐在真正的飞机里,飞向半个地球之外,去守护那片陌生土地下的灵脉。
“爸,您说欧洲的玄门弟子,修炼方式和我们差别大吗?”
“肯定有差异。”陈磊示意空乘送来两杯水,“就像苏晴的资料里写的,欧洲的玄术体系更偏向元素魔法和炼金术,他们不叫‘灵力’而叫‘魔力’或‘元素之力’,不画‘符咒’而念‘咒语’或布置‘魔法阵’。但本质都是调动天地间的能量,殊途同归。”
墨尘从前排转过头来:“我去年去英国交流时,见过他们用‘水晶阵’疏导地脉能量,原理和我们的灵脉守护阵很像,只是表现形式不同。他们的年轻弟子也很好奇中国的符咒术,特别是‘符纸为什么能承载能量’这个问题,我解释了半个小时。”
长途飞行在学习和讨论中度过。
陈磊给念安讲解欧洲主要灵脉节点的分布特点,墨尘分享之前海外任务的经验教训,念安则认真做着笔记,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
十小时后,飞机降落在瑞士苏黎世机场。
一出舱门,阿尔卑斯山特有的清冷空气扑面而来。远处,雪山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接机的是欧洲分部的一位年轻女弟子,看起来和念安年纪相仿,金色短发,穿着印有联盟徽章的冲锋衣。
“陈主席,墨部长,欢迎来到瑞士!”她中文说得有些生硬但很清晰,“我是汉娜,欧洲分部的外联专员。车已经在外面等了,我们先去分部驻地,索菲亚会长在等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