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老板娘。”女孩点点头。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孩子脸色苍白,蔫蔫地靠在她肩上。
“林老板,”女人走到柜台前,声音里带着哭腔,“能……能给我一碗养生面吗?我儿子从昨晚开始就发烧,吃了药也不退,什么东西都不肯吃……”
林秀雅立刻站起来,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很烫。
“你先带孩子去医院。”她严肃地说,“面我可以给你留着,但看病要紧。”
“可是……可是孩子什么都不吃……”女人眼圈红了,“我听人说,你家的面有灵气,孩子吃了能好……”
林秀雅看着那个虚弱的孩子,心里一软。她想了想,说:“这样,你先去医院。我给你打包一碗面,你带去医院,等医生看完,如果孩子愿意吃,再给他吃一点。但一定要记住,先看医生。”
她从厨房盛了一小碗面,汤多面少,特意多加了两片灵溪花瓣,然后用保温盒装好。
“这碗我请你。”她把保温盒递给女人,“快去医院吧。”
女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小玲看着这一幕,小声说:“老板娘,您心真好。”
“将心比心罢了。”林秀雅轻声说,“我也是做母亲的人,知道孩子生病时家长的心情。”
她回到柜台后,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面馆生意好,她当然高兴。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责任。
现在每天有两百多人吃她的面,其中很多是抱着“治病”的期望来的。虽然她一再强调这只是养生食品,但口碑传开后,难免会有人过度迷信。
万一有人因为吃面而耽误了正规治疗,万一有人对灵溪花过敏,万一……
“别想太多。”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陈磊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他今天去协会处理完一些文件,特意绕过来看看。
“你怎么来了?”林秀雅迎上去。
“给你送午饭。”陈磊把食盒放在柜台上,“猜你就忙得没时间吃饭。孩子们呢?”
“念安去巡查了,念雅在学校有活动,双胞胎也在学校。”林秀雅打开食盒,是还热着的饭菜,“你今天不忙?”
“忙,但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陈磊在她对面坐下,看着面馆里零星几个还在吃面的客人,“生意很好。”
“好得我都有点害怕了。”林秀雅压低声音,“你说,万一有人吃出问题……”
“不会的。”陈磊肯定地说,“小梅做过安全测试,灵溪花对普通人完全无害。而且你控制用量,每人每天最多三片花瓣,这个剂量很安全。”
他顿了顿,继续说:“至于那些想靠吃面治病的,你可以做个提示牌,明确告知这是‘养生食品,不能替代药物’。如果还有人执迷不悟,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你已经尽到告知义务了。”
林秀雅点点头,心里的石头稍微放下了一些。
“对了,”陈磊想起什么,“灵溪谷那边,灵鹿又送了一批花瓣过来,我放在协会了。晚上给你带回来。”
“灵鹿送的?”林秀雅惊讶,“它怎么知道我们需要?”
“灵鹿有灵性,能感知到灵溪花的消耗。”陈磊微笑,“它知道我们在用花做好事,所以主动送来了更多。还通过念雅传话,说‘取之于自然,用之于众生’,这是花的福分。”
林秀雅心中涌起暖流。那只雪白的灵鹿,虽然远在山谷,却一直在默默关注着、支持着他们。
“我会好好用的。”她郑重地说,“不辜负这份馈赠。”
下午,面馆又迎来一波小高峰——主要是附近的上班族来吃午餐。林秀雅重新系上围裙,回到厨房忙碌。
傍晚五点,面馆准备打烊。林秀雅和帮工们收拾好店面,清点完当天的收入,正准备关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早上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林老板!”她脸上带着笑容,怀里的小男孩精神多了,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至少能自己站着,“我儿子退烧了!医生说就是普通感冒,但孩子不肯吃东西,所以恢复得慢。中午在医院,我把您给的面热了热,他居然全吃了!吃完后睡了一觉,醒来烧就退了!”
她把一个红包放在柜台上:“这是面钱,还有……一点心意,请您一定收下。”
林秀雅推了回去:“面说好了我请的。孩子好了就行,钱你收着,给孩子买点营养品。”
“那……那怎么好意思……”女人有些无措。
“这样吧,”林秀雅想了想,“如果你真想感谢,就帮我个忙。”
“什么忙?您说!”
“帮我告诉其他人,这面只是辅助,生病了还是要看医生。”林秀雅认真地说,“你是亲身体验的,说话有分量。”
女人用力点头:“我一定说!我会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