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灵派的标志是铲子,而这个标志多了地球和七颗星。”那拉扬说,“我们推测,七颗星代表七个主要掘灵组织,地球代表他们的全球野心。这个标志,应该就是暗灵盟的徽记。”
陈磊仔细看着那个徽记,心中警铃大作。掘山老怪果然只是棋子,背后还有更大的黑手。
“所以,你们想学习灵脉守护阵,是为了对抗暗灵盟?”他问。
“是的。”温斯顿爵士点头,“但不止如此。我们更希望……能建立全球性的灵脉保护联盟。各自为战,永远无法对抗一个有组织的跨国势力。只有联合起来,共享技术、情报、资源,才能真正守护好全球的灵脉。”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墨尘看向陈磊,眼神中带着询问。灵脉守护阵是陈磊从《玄真秘录》中复原的阵法,某种意义上算是陈家的家传绝学。是否要传授给外人,这需要陈磊自己决定。
陈磊沉思良久,然后缓缓开口:“我可以教你们。”
三位客人都露出惊喜的表情。
“但是,”陈磊话锋一转,“灵脉守护阵的布置需要几个关键条件。第一,必须有‘灵脉之心’或类似的灵物作为阵眼。我们用的是灵溪谷的灵脉之心,这东西可遇不可求。”
“第二,需要至少十位灵力深厚的长老级人物同时布阵,而且要求灵力属性互补,配合默契。”
“第三,阵法启动后,需要长期维护。我们协会安排了专门的弟子轮班值守,定期检查阵图,补充灵力。这不是一劳永逸的事。”
他坦诚地看着三位客人:“如果你们确定要学,我可以毫无保留地传授。但请你们也认真考虑,是否有条件布置和维护这样的阵法。”
温斯顿爵士深吸一口气:“陈会长,您的坦诚让我们感动。事实上,我们组织确实收藏了一些灵物,虽然没有灵脉之心那么珍贵,但也许可以作为替代。至于人力……欧洲玄门虽然不如中国兴盛,但凑齐十位长老还是能做到的。”
千鹤女士也说:“日本的情况类似。我们有‘神道’和‘阴阳道’的传承,虽然体系不同,但灵力修炼的原理相通。我们可以提供详细的灵力属性数据,看看能否与中国阵法兼容。”
那拉扬则更直接:“印度那边,我可以保证找到至少十五位符合条件的苦行僧。他们对灵脉的保护意识很强,一定会全力支持。”
陈磊看着三位客人眼中的真诚和决心,心中有了决定。
“好。”他站起身,“那我们就开始吧。不过阵法传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三位如果不介意,可以在协会暂住,我们可以慢慢交流。”
“当然不介意!”温斯顿爵士也站起来,激动地握住陈磊的手,“陈会长,您的胸怀让我们钦佩。我们带来的不只是学习的诚意,还有一些我们各自的灵脉防护技术,愿意与您分享。”
接下来的三天,协会变得异常忙碌。
陈磊白天带着三位客人参观灵脉守护阵的各个细节,晚上则和他们在会议室里进行技术交流。墨尘和苏晴也参与进来,负责协调和翻译——虽然三位客人的中文都不错,但涉及到专业的玄门术语时,还是需要翻译。
交流过程中,陈磊收获颇丰。
温斯顿爵士带来了英国“巨石阵防护法”——利用古老石阵引导地脉灵气,形成天然屏障。这种方法虽然不如灵脉守护阵强大,但胜在可以借用自然之力,消耗人力较小。
千鹤女士展示了日本的“结界术”——通过符咒和灵力结合,在特定区域形成隔绝内外的屏障。这种技术对小型灵脉节点的防护特别有效。
那拉扬则分享了印度的“脉轮共鸣法”——利用人体七个脉轮与地脉灵气的共鸣,让修炼者成为“活体阵眼”,可以随时随地为灵脉提供守护。
这些技术各有特色,让陈磊大开眼界。他意识到,全球玄门虽然传承不同、体系各异,但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片天地。
第三天晚上,交流告一段落。陈磊邀请三位客人到家中做客,林秀雅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餐桌上,气氛轻松了许多。三位客人对中餐赞不绝口,特别是那道用灵溪谷泉水炖的鸡汤,温斯顿爵士连喝了三碗。
“陈夫人,这汤里是不是加了什么特别的药材?”他好奇地问,“喝下去后,我感觉体内的灵力运转都顺畅了许多。”
林秀雅微笑:“是用灵溪谷的泉水炖的,还加了一点灵溪花的花瓣。这种花有安神静心、调理灵气的功效。”
“灵溪花……”千鹤女士若有所思,“在日本,我们有一种类似的花,叫‘静心樱’,只开在灵气充沛的神社周围。看来天地造物,虽有地域之别,却有相通之理。”
饭后,众人在客厅喝茶。念安带着弟弟妹妹向客人问好,三个孩子表现得落落大方,让三位客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