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你这头发,都白成这样了。”林秀雅端着一碗鸡汤走进卧室,看着靠在床头看书的丈夫,眼圈微红,“小梅说了,你这回透支得厉害,至少要静养半个月。协会那边有墨尘和苏晴,天塌不下来。”
陈磊放下手里的《灵脉图谱考》,苦笑道:“我这不就在家休息嘛。你看,书都只敢看最不费脑子的。”
“那也不行。”林秀雅把鸡汤塞进他手里,“先把汤喝了。这是用灵溪谷的泉水炖的,里面加了枸杞、当归,还有小梅给的‘安神草’。喝了好好睡一觉。”
陈磊接过碗,鸡汤的香气扑鼻而来,确实让人食欲大动。他慢慢喝着,林秀雅坐在床边,开始说今天的安排:“一会儿我要去玄医帮扶站,今天有第一堂‘灵气养生课’,我得去看看准备得怎么样。”
“养生课?”陈磊抬头。
“嗯,就是上次跟你说过的。”林秀雅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灵脉恢复后,城里的灵气浓度比以前高了不少。小梅建议说,可以教一些简单的吐纳方法,让普通人也能吸收一点灵气,增强体质。特别是老人和孩子,抵抗力弱,如果能长期在灵气充盈的环境里生活,对身体大有好处。”
陈磊眼睛一亮:“这主意好。不过吐纳术哪怕是最基础的,也需要有人指导,否则容易练岔气。”
“所以我才要亲自去盯着嘛。”林秀雅笑着说,“小梅从玄医堂调了五个弟子过去帮忙,我也从基金会里找了几个有护理经验的志愿者。课程分两部分,先是理论讲解,再是实践指导。每堂课最多二十人,保证每个人都能得到照顾。”
陈磊点头,心里暖洋洋的。妻子这些年来,不仅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基金会的事也做得有声有色。从最开始的资助贫困学生,到后来和玄医帮扶站合作,现在更是把玄门术法和普通人养生结合起来——这份心思和行动力,连他都自愧不如。
“需要我帮忙吗?”他问。
“你给我好好躺着就是最大的帮忙。”林秀雅白了他一眼,但语气温柔,“不过……有件事还真得你拿主意。小梅说,吐纳术虽然简单,但毕竟是玄门的东西。如果大规模推广,会不会有什么禁忌?”
陈磊沉思片刻:“最基础的吐纳术,其实和道家的养生功、佛家的禅定呼吸法差不多,属于公开的功法。只要不涉及符咒、手印、密传心法,应该没问题。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们可以把教学内容和协会报备一下,让玄清师伯他们把关。”
“行,我这就给小梅打电话。”林秀雅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念安今天学校有活动,晚上才回来。念福念贵我送去学校了,午饭在冰箱里,你热一下就能吃。不许偷懒,我会打电话回来检查。”
“遵命,林会长。”陈磊笑着举手做投降状。
林秀雅离开后,屋里安静下来。陈磊喝完鸡汤,把碗放在床头柜上,重新拿起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了。
他的心思飘到了玄医帮扶站。
那里原本是城西一处老旧的社区诊所,三年前被林秀雅的基金会买下来,改造成了集医疗、养生、社区服务于一体的综合中心。一楼是常规门诊和药房,二楼是理疗区和康复区,三楼则是多功能教室和活动室。
灵气养生课的教室就在三楼。
上午九点半,林秀雅赶到时,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二十位老人,年龄最小的六十三,最大的八十一,都是附近社区的居民。他们有的是被子女送来的,有的是听说“免费养生课”自己报名的,还有几个是玄医帮扶站的老病号,被林小梅强烈推荐来的。
老人们坐在崭新的软垫椅子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灵气?啥玩意儿?”
“听说是空气里的好东西,吸了能长寿。”
“扯吧,要真有这好事,那些有钱人早抢光了,还能轮到咱们?”
“我倒觉得靠谱,你看林会长这人,实诚,从来不骗人。”
林秀雅走进教室,老人们立刻安静下来。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针织衫,配白色长裤,看起来清爽又亲切。她站到讲台前,微笑道:“各位叔叔阿姨,上午好。我是林秀雅,爱心基金的负责人。首先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的第一堂灵气养生课。”
她顿了顿,继续说:“在正式上课前,我想先问大家一个问题——最近这十来天,有没有觉得身体比之前轻松一些?晚上睡得香了?白天精神好了?”
老人们面面相觑。
前排一个戴老花镜的大爷举手:“林会长,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老伴儿之前老是失眠,这几天倒是一觉到天亮。我还以为是她新换的枕头起作用了呢。”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也说:“我那个老寒腿,往年这时候早该疼了,今年到现在还没动静。”
“我咳嗽也好多了……”
“我胃口开了……”
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老人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