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化符是玄门的高级符咒之一,专门净化邪气和污染。画这种符需要极其精纯的灵力和心境,连很多成年弟子都画不好,更别说一个孩子。
念安没回答,只是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净化符——都是他在灵溪谷回来路上,用最后一点灵力画的。虽然不多,但关键时刻能救命。
“各位师兄师姐!”他举起符纸,“掘灵派的术法都带着邪气,怕净化符!用净化符配合攻击,能破他们的防御!”
这话点醒了所有人。弟子们纷纷从符袋里翻出净化符——虽然不是人人都有,但凑一凑也有几十张。
“结阵!用净化符开路!”墨尘大喊。
几十张净化符同时激活,金色的光芒连成一片,像一面光墙,推向掘灵派的人。黑袍人们明显慌了——他们的邪术在净化符面前威力大减,有些甚至直接失效。
“该死!”掘地老鬼咬牙切齿,“撤!”
“想跑?”苏晴冷笑,“没那么容易!”
她甩出几张“缚灵符”,化作金色锁链,缠向掘地老鬼。老头挥铲想砍断锁链,但铲子上的黑气一碰到锁链就消融——锁链上贴了净化符。
“咔嚓!”
锁链缠住了掘灵铲。掘地老鬼想挣脱,但铲子被锁链死死缠住,动弹不得。更让他惊恐的是,铲子上的符文正在变淡——净化符的力量在侵蚀法器本身!
“不!我的掘灵铲!”老头尖叫,拼命想抢回铲子。
但已经晚了。在几十张净化符的持续净化下,掘灵铲表面的符文彻底消失,铲头从黑色变成普通的铁灰色,然后“啪”一声,裂成两半。
法器被毁,掘地老鬼遭到反噬,一口黑血喷出来,气息瞬间萎靡。
“抓起来!”陈磊下令。
墨尘和苏晴上前,用特制的禁灵锁将掘地老鬼铐住。其他黑袍人见首领被抓,树倒猢狲散,想逃跑,但被协会弟子团团围住,一个个都被制服。
战斗结束,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楼顶一片狼藉,但阵法保住了。陈磊长出一口气,撤掉灵力,光罩缓缓消散。他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旁边的弟子扶住。
“陈师兄,你没事吧?”
“没事...”陈磊摆摆手,看向念安。
男孩已经从水箱上爬下来,小脸煞白,显然刚才也紧张得不行。但他还是努力镇定,走到陈磊面前。
“爸,阵法...”
“阵法没事。”陈磊摸摸他的头,“你做得很好。真的很好。”
他没想到,关键时刻是儿子站了出来,用冷静的指挥和关键的净化符扭转了战局。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孙长老走过来,看着被铐住的掘地老鬼,冷笑:“五十年前让你跑了,今天终于落网了。”
掘地老鬼抬起头,眼神怨毒:“你们别得意...掘灵派...还没完...老大...老大会为我们报仇的...”
“老大?”陈磊皱眉,“掘山老怪已经被封印了,你们还有别的首领?”
老头咧嘴笑,笑容诡异:“掘山...只是个明面上的首领...真正的‘老大’...你们永远想不到是谁...等死吧...你们都得死...”
说完,他头一歪,嘴角流出黑血——咬毒自尽了。
“该死!”墨尘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其他黑袍人见状,也纷纷咬毒,转眼间就死了七八个。只剩下三个年轻的,吓得脸色发白,没来得及自杀,被及时卸了下巴。
“带走,审问。”陈磊吩咐。
弟子们把尸体和俘虏抬下去。楼顶只剩下协会的人,还有满地狼藉。
阳光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光芒洒在楼顶,驱散了最后的黑暗和邪气。但陈磊心里沉甸甸的——掘地老鬼临死前的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真正的老大?不是掘山老怪?那会是谁?
“先别想那么多。”孙长老拍拍他的肩,“阵法虽然保住了,但只是简化版,效果有限。我们得抓紧时间,布置真正的守护阵。”
“可是灵脉之心...”陈磊苦笑,“已经还给白鹿了。”
“那就想别的办法。”李长老说,“小磊,你记不记得,你爷爷当年布置过一个‘七星锁灵阵’,用七块‘镇灵石’代替灵脉之心,效果虽然差一些,但也能锁住灵脉不流失。”
陈磊一愣:“七星锁灵阵...对,爷爷的手札里有记载。可是镇灵石...协会还有吗?”
“有。”李长老点头,“仓库里还有五块,都是你爷爷当年留下的。还差两块...但我们可以用其他东西替代。比如——”
他看向念安:“孩子,你刚才用的净化符,那种灵丝纸还有吗?”
念安从口袋里掏出最后几张:“就这些了。”
“够了。”李长老接过符纸,“灵丝纸是用灵蚕丝做的,本身就有储存灵力的特性。如果用特殊方法炼制,可以做成简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