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五十,协会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
二十多位长老、各部门负责人,还有弟子代表,全都到齐了。大家都听说了风声,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没人说话。
三点整,陈磊走进来,身后跟着苏晴和墨尘。
“各位,今天开这个紧急会议,是因为发生了一件严重违反协会纪律的事。”陈磊开门见山,没有一句废话,“初级弟子王明,私自将‘弱灵力共享’技术用于商业牟利,在东街开设理疗馆,单次收费五百元,已营业两个多月。”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这不可能吧?”负责弟子管理的刘长老难以置信,“王明那孩子我认识,挺老实的,家里情况特殊...”
“就是因为家里情况特殊,他才铤而走险。”陈磊把资料传下去,“苏晴已经核实过了,证据确凿。今天开会的目的,一是通报情况,二是讨论处理方案,三是重申纪律。”
资料在众人手中传阅。有王明理疗馆的照片,有收费记录,有客人的证言,还有他听陈磊讲座时的笔记照片——笔记上清楚地写着“弱灵力共享应用:按摩理疗”,旁边还画了示意图。
“糊涂啊!”李长老拍桌子,“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缺钱可以申请协会补助,可以跟大家说,怎么能用术法去赚钱?这是坏了玄门千年的规矩!”
“规矩就是规矩。”坐在角落的一位老前辈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玄门第一条铁律:术法不可私用谋利。这不是今天才定的规矩,是祖师爷传下来的。破了这条,玄门就不是玄门了。”
这话说得会议室一片寂静。
陈磊环视众人:“各位的意见呢?”
“按规矩办。”执法长老沉声道,“私自用术法谋利,轻则暂停修炼资格一年,重则废去修为,逐出玄门。王明的情况...虽然情有可原,但规矩不能破。”
“我同意。”另一位长老点头,“今天破例,明天就会有更多人效仿。到时候满大街都是‘玄门神医’,收费天价,玄门的名声就毁了。”
“可是...”刘长老还想说什么,但叹了口气,没再开口。
陈磊等所有人都表态后,才说:“好,既然大家都同意按规矩办,那就这样决定:王明暂停修炼资格一年,期间不得使用任何玄门术法。理疗馆必须关闭,违法所得全部上交协会,作为公益基金。同时,协会启动困难弟子补助程序,帮他母亲解决医疗费用。”
这个处理既严格执行了规矩,又体现了人情。众人纷纷点头。
“另外,”陈磊站起身,“从今天起,协会所有与‘弱灵力共享’相关的技术资料,全部升级保密级别。任何弟子学习、使用这项技术,必须签订承诺书,保证仅用于公益目的。苏晴,这件事你负责。”
“明白。”苏晴应下。
“散会前,我再说两句。”陈磊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我知道,有些弟子家庭困难,有些弟子觉得协会给的补贴太少。这些,我们都可以商量,可以改进。但有一条底线不能碰——玄门术法是用来帮助人的,不是用来发财的。”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今天处理王明,我心里也不好受。但如果我们不处理,明天就会有李明清、张明...到时候,谁还相信玄门?谁还相信我们是真的想帮助人?”
众人沉默。
“好了,散会。”陈磊摆摆手,“执法部去执行处理决定吧。记住,态度要坚决,但话要好好说,讲清楚为什么。”
会议结束后,陈磊没有离开,而是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院子里的梧桐树。树叶已经开始发黄,风吹过,几片叶子飘落。
墨尘走过来,递给他一杯茶:“心里不好受?”
“嗯。”陈磊接过茶杯,“那孩子才二十三岁,母亲病重,走投无路...我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
“理解归理解,规矩归规矩。”墨尘拍拍他的肩,“你今天做得对。要是心软放过了,以后就难管了。”
“我知道。”陈磊喝了口茶,“只是...我在想,是不是我们做得还不够。如果协会的困难补助能更及时、更到位,也许王明就不会走这条路。”
“所以你要成立‘公益灵力站’?”墨尘问。
陈磊点头:“对。把‘弱灵力共享’规范化、公开化,由协会统一运营,免费为需要的人提供服务。这样既能让技术发挥作用,又能避免有人私自牟利。”
“这个主意好。”墨尘赞同,“不过实施起来不容易,需要人手、场地、资金...”
“再难也要做。”陈磊转过身,“不能再有第二个王明了。”
当天下午,执法长老带着两名弟子去了王明的理疗馆。
理疗馆里还有客人在等。王明看到执法长老,脸色瞬间白了。
“王明,协会已经查实你违规使用术法谋利。”执法长老没有大声呵斥,而是平静地陈述,“按照协会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