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医生迎上去,蹲下身看小女孩:“婷婷,还记得王叔叔吗?”
叫婷婷的小女孩怯生生地点头,往妈妈身后缩了缩。
“这是陈医生。”王医生介绍,“他可能有办法帮婷婷。”
年轻妈妈看向陈磊,眼中带着希望,也带着怀疑——她显然不是第一次“试试”了。
陈磊也蹲下来,平视着小女孩:“婷婷几岁了?”
“...五岁。”声音细得像蚊子。
“哪里不舒服呀?”
“总是生病...”婷婷小声说,“不能跑,不能跳,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跟我玩...”
说这话时,小女孩眼眶红了。陈磊心里一揪。
通过询问妈妈和查看之前的病历,陈磊了解到:婷婷是早产儿,先天不足,免疫力极差。一个月至少要感冒一次,肺炎都得过三回。跑跳稍微剧烈点就喘不上气,幼儿园的体育活动从来参加不了。
“这种情况...”王医生把陈磊拉到一边,低声说,“现代医学确实没什么好办法,就是增强营养、避免感染。但孩子总这样也不是事,太遭罪了。”
陈磊看着角落里那个瘦小的身影,做了决定。
“婷婷,叔叔有个小礼物给你。”他拿着一个特制的玉佩走过去——这是专门为孩子设计的,更小巧,符文也更温和。
玉佩是淡粉色的,做成小兔子的形状。婷婷看到,眼睛亮了一下。
“喜欢吗?”陈磊问。
婷婷点头,但没伸手接,而是看向妈妈。
“这...这是什么?”年轻妈妈问。
“一种...能量补充器。”陈磊用了最通俗的解释,“能温和地增强孩子的体质。原理比较复杂,但安全方面您可以放心——今天上午已经有六位老人试过了,效果很好。”
王医生也帮着解释:“陈医生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专家,他治好了很多疑难杂症。如果您愿意,可以让婷婷试试。我们全程监测,有任何问题随时处理。”
年轻妈妈犹豫了很久,看看女儿期待的眼神,终于咬牙:“好...那就试试。”
陈磊亲自给婷婷戴上玉佩。小女孩低头看着胸口的小兔子,小手摸了摸,忽然说:“暖暖的。”
“对,暖暖的。”陈磊温柔地说,“婷婷要戴着它,睡觉也戴着。如果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妈妈,好吗?”
“嗯。”婷婷用力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陈磊每天都会去帮扶站。
老人们的改善越来越明显。张大爷能一口气上二楼不喘了;李奶奶的腿疼减轻了一大半;失眠的王阿姨现在能睡整夜觉了,黑眼圈都淡了。
但陈磊最关心的还是婷婷。
第一天,婷婷没太大反应,就是精神好了一点,吃饭多了几口。
第二天,她妈妈说婷婷晚上睡得特别沉,半夜没咳嗽——以前每晚都要咳醒几次。
第三天,婷婷在帮扶站院子里,第一次主动说要“走一走”。她牵着妈妈的手,走了整整两圈,虽然还是慢,但没喊累。
第四天,奇迹发生了。
那天下午,帮扶站院里来了几个孩子——都是附近居民家的,听说这里有个“神奇医生”,好奇来看热闹。孩子们在院子里追着玩,笑声清脆。
婷婷坐在石凳上看着,眼中满是羡慕。
忽然,一只皮球滚到她脚边。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跑过来捡球,看到婷婷,随口问:“你要玩吗?”
婷婷愣住了,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她慢慢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把球踢了回去。
虽然力道很轻,球只滚了一米多远,但对她来说,这是人生第一次“踢球”。
男孩捡起球,笑了:“再来!”
婷婷看向妈妈。年轻妈妈含着泪点头:“去玩吧,慢点。”
于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个五年来几乎没跑过跳过的孩子,开始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跟着其他孩子玩了起来。她不跑,只是走,偶尔用脚尖碰碰球。但她的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笑容——那种属于孩子的、纯粹的、开心的笑容。
玩了一会儿,婷婷累了,回到妈妈身边坐下,小脸红扑扑的,喘着气,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妈妈,我玩球了。”她小声说,语气里全是自豪。
“嗯,妈妈看见了。”年轻妈妈抱着女儿,眼泪终于掉下来,“婷婷真棒。”
陈磊站在屋檐下看着这一幕,鼻子也有些发酸。他做玄门术法这么多年,治过各种疑难杂症,但没有任何一次,比眼前这个场景更让他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第五天,更大的惊喜来了。
下午,婷婷和妈妈又来了。一进院,婷婷就松开妈妈的手,小跑到陈磊面前——注意,是“跑”,虽然步子还不稳,但确实是跑。
“陈叔叔!”她仰着小脸,因为运动而泛红的脸上满是笑容,“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