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两个小三角符纸分别递给双胞胎:“握在手心里,心里想着‘轻轻飘起来’,然后……扔出去。”
“扔出去?”念贵愣了,“不贴在身上吗?”
“迷你版的用法不一样。”陈磊说,“扔出去,它会飞起来,你们追着它跑,它会把你们带起来一点点。”
其实真正的飞天符是贴在身上或握在手里的。但他做了改良——让符纸先飞起来,孩子们追着跑时,符纸会释放极微弱的灵力场,托着他们离地一点点。这样既安全,又有趣。
“我先来!”念福握紧符纸,闭着眼睛,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用力一扔——
小三角符纸在空中划了道弧线,没有落地,而是……悬在了半空。
离地大概三十厘米,晃晃悠悠的,像被无形的线吊着。
“哇!”全家人都发出惊叹。
念福愣了一下,然后兴奋地跑过去,伸手去够。就在他跑到符纸下方时,符纸忽然往上飘了一点点。念福跳起来,还是够不着。
“它……它不让我抓!”念福又跳了几下,每次跳起来,脚离地的时间似乎比平时长了一点点——其实只是错觉,但孩子觉得神奇。
“该我了该我了!”念贵也扔出自己的符纸。
另一张符纸也悬在了半空,离地差不多高。两个小三角在空中慢慢飘动,像两只笨拙的小鸟。
双胞胎开始追着符纸跑。他们在院子里转圈,跳起来伸手去够,但符纸总是比他们高一点点。跑着跑着,他们发现——自己好像……变轻了?
不是真的飞起来,是在跑跳时,有那么一瞬间,脚离开地面的时间确实长了那么零点几秒。落地时也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
“妈妈你看!”念福边跑边喊,“我跳得高!”
“我也是!”念贵追着自己的符纸,“它带我飞!”
两个孩子追着两张小符纸,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笑声清脆得像铃铛。灯光下,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跳跃时,影子也跟着跳跃,像在跳舞。
念安和念雅看得心痒痒。念安还算矜持,只是站在旁边笑。念雅就直接加入了:“爸爸,我也要!”
陈磊又做了两张——这次是真的教念雅画了。八岁的女孩手稳多了,画出来的纹路虽然还不标准,但至少能看出形状。陈磊同样在背面加了阵法。
念雅和双胞胎一起追着符纸跑。三张符纸在空中飘,三个孩子在下面追。院子里全是笑声和脚步声。
小念和在外婆怀里,看得眼睛都直了,小手指着空中飘动的符纸,咿咿呀呀地叫,小腿一蹬一蹬的,像是也想下去玩。
林秀雅站在陈磊身边,头轻轻靠在他肩上:“你呀,就会宠孩子。”
“偶尔宠一下没关系。”陈磊搂住她,“你看他们多开心。”
确实开心。三个孩子跑得满头大汗,脸蛋红扑扑的,但笑容从没停过。那种纯粹的、简单的快乐,在这个秋夜里,像温暖的泉水,流淌在整个院子里。
几分钟后,符纸的效果开始减弱。它们飘得越来越低,最后轻轻落在地上。
孩子们捡起符纸,跑回陈磊身边。
“爸爸,还能再玩吗?”念福喘着气问。
“今天不行了。”陈磊说,“迷你飞天符每天只能用一次,用多了对身体不好。明天再玩,好不好?”
“好!”孩子们齐声应道,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很听话。
“那现在该干什么了?”林秀雅问。
“洗澡!”念雅说。
“睡觉!”双胞胎接上。
“对,洗澡睡觉。”林秀雅一手牵一个,“走,妈妈给你们放热水。”
孩子们跟着妈妈进屋了。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秋虫还在不知疲倦地鸣叫。
陈磊弯腰捡起那几张用过的符纸。纸上的红色颜料已经有些晕开了,孩子们画的纹路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很认真。
他把符纸小心地收起来——这是孩子们的“作品”,值得保存。
“磊哥,”林秀雅从屋里探出头,“热水放好了,你来给双胞胎洗吧。他们闹着要爸爸洗。”
“来了。”陈磊应道。
浴室里热气腾腾。双胞胎坐在浴缸里,玩着橡皮鸭子,还在兴奋地讨论刚才的“飞行”。
“爸爸,我以后能飞得像你那么高吗?”念福问。
“等你长大了,好好学,就能。”陈磊给他们擦背。
“那我要飞过屋顶!”念贵比划着。
“飞那么高干什么?”
“去看星星!”念贵眼睛亮晶晶的,“离近了看,星星是不是更大?”
陈磊笑了:“星星离我们很远很远,飞再高也够不着。但飞高了看星星,会更亮,更清楚。”
“那我就要飞很高很高!”念福宣布。
给孩子们洗好澡,换上干净的睡衣,送到床上。双胞胎挤在一张小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