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
“符纸之家就符纸之家。”小梅搂着林秀雅的肩膀,“只要能平安,贴满符纸又怎么样?我觉得还挺有安全感的。”
“我也觉得。”念安认真地说,“以后我每天都要画一张平安符,给弟弟妹妹们换着戴。”
“还有我!”念雅举手,“我也要画!”
看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笑,陈磊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一些。他知道,教家人画符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但至少现在,他们不是完全无助的,他们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这就够了。有这个基础,他就能更放心地去对付影门,去守护这个家,守护整个玄门。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陈磊和林秀雅躺在床上,一时都没有睡意。
“磊子,”林秀雅轻声说,“我今天画符的时候,忽然想起咱们刚结婚那会儿。那时候你还在读研究生,我在小学教书,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但也安安稳稳。谁能想到,现在咱们要面对这些东西……”
陈磊握住她的手:“后悔吗?嫁给我这样的玄门中人。”
“说什么傻话。”林秀雅嗔道,“我嫁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身份。再说了,今天教孩子们画符的时候,我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很骄傲——我的丈夫是个英雄,我的孩子们也都是小英雄。这样的日子,虽然危险,但也很有意义。”
陈磊心里一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只是,”林秀雅的声音低了下去,“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学的这些符咒,画的这些符纸,还有什么意义?”
“我答应你。”陈磊郑重地说,“我一定会好好的,陪着你们,看着孩子们长大,看着小念和出嫁,看着咱们一起变老。”
这是承诺,也是誓言。
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床头那张新贴的护心符上。符纸泛着淡淡的金光,像一个小小的太阳,守护着这个家,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有人正在黑暗中密谋。
“陈磊把家里布置得像铁桶一样。”一个声音说,“所有出入口都有预警符,家人身上都有护身符,连三岁小孩的围兜上都绣了符咒。”
另一个声音冷笑:“那又怎么样?铁桶也有裂缝。更何况,我们本来就没打算从他家人下手。”
“那……”
“李鹤那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玄阴之地的阵法已经完成七成,下个月月圆之前一定能完工。”
“很好。那就让陈磊再得意几天。等灭玄符炼成,什么符纸之家,什么除邪联盟,都不过是笑话。”
黑暗中,三条毒蛇的标记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嘲笑那些贴在门窗上的符纸,嘲笑那些努力想要守护家人的人们。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守护,从来不只是符纸和阵法。
而是人心,是爱,是那份为了所爱之人愿意变得更强的决心。
这一夜,符纸之家的灯光一直亮到很晚。而这座城市里,还有许多这样的灯光,许多这样的家。
这就是陈磊要守护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