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磊点点头,心里却记下了。回头得让墨尘查查这个施工队。
回家的路上,林秀雅忽然笑出声来。
“笑什么?”陈磊问。
“我在想啊,”林秀雅歪着头看他,“你现在这样,每天接送孩子,买菜做饭,晚上还得哄小念和睡觉,真像个全职家庭主夫。不对,是专职司机兼保姆。”
陈磊也笑了:“怎么,嫌弃我了?”
“哪儿敢啊。”林秀雅靠在他肩膀上,“就是觉得挺新鲜的。我们陈大会长,玄门第一人,现在天天围着孩子转。要是让你那些弟子看见,眼珠子都得掉下来。”
“这有什么。”陈磊说得很自然,“父亲接送孩子,天经地义。”
话虽如此,他心里清楚,这“天经地义”的背后,是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中午,陈磊照例去协会处理公务。走进办公室时,苏晴已经在等他了。
“会长,这是昨天晚上的监控记录。”苏晴递上一份文件,“石碑殿周围一切正常,‘鉴邪阵’没有触发。”
陈磊接过文件快速浏览:“李鹤那边呢?”
“玄清道长安排的人还在观察。”苏晴压低声音,“李鹤这几天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静室。不过昨天傍晚,他去了城西的一家茶馆,见了个人。”
陈磊眼神一凝:“什么人?”
“生面孔,我们的人不敢跟太近,只拍到背影。”苏晴拿出手机,调出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是在茶馆窗外偷拍的,隔着玻璃,只能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男子背影,和李鹤相对而坐。两人似乎在交谈什么,李鹤的表情很严肃。
“查过这家茶馆吗?”
“查了,普通的茶楼,开了十几年,老板是个退休的老教师,背景干净。”苏晴说,“但奇怪的是,我们的人进去打听时,老板说昨天傍晚那个时间段,李鹤长老确实在,但是一个人。”
陈磊眯起眼睛:“一个人?”
“对,老板很肯定,说李鹤长老常来,每次都坐靠窗的老位置,昨天也是一个人,喝了壶龙井,坐了半小时就走了。”
“那照片上这个人……”
“要么是老板说谎,要么……”苏晴顿了顿,“这个人用了某种手段,让普通人看不见他。”
陈磊心头一沉。隐身符、障眼法、或者更高级的幻术——这些都是影门可能掌握的手段。
“继续盯紧那家茶馆。”他说,“另外,派人去查查城西那片区域最近有没有异常事件。邪术施展会留下痕迹,再隐蔽也会露出马脚。”
“明白。”
苏晴离开后,陈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这种敌暗我明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影门就像藏在阴影里的毒蛇,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扑出来咬你一口。
下午三点,陈磊提前离开协会,去接双胞胎。这是他和墨尘商量好的——不在固定时间接送,打乱可能的监视节奏。
幼儿园门口,孩子们正排队出来。念福和念贵看见他的车,高兴地挥舞着小手。
“爸爸!今天我们学了新儿歌!”一上车,念贵就迫不及待地要表演。
“回家唱给爸爸听。”陈磊笑着说,同时透过后视镜观察周围的车流。
一辆银色轿车在不远处停下,一个戴墨镜的男人下车,站在路边抽烟。这本来很正常,但陈磊注意到,那人的站姿很特别——重心微微前倾,脚尖朝向他的车,这是随时准备行动的姿态。
“秀雅,帮孩子们系好安全带。”陈磊的声音平静,但林秀雅听出了一丝不同。
她立刻照做,同时把小念和的婴儿车固定好。
陈磊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幼儿园区域。那辆银色轿车没有跟上来,但那个墨镜男一直目送他们离开。
“没事吧?”林秀雅小声问。
“应该没事。”陈磊说,“可能是我想多了。”
但他没有放松警惕。绕了两条街后,他给墨尘发了条信息:“幼儿园门口,银色轿车,车牌江A·x3478,查一下。”
五分钟后,墨尘回复:“登记车主是个上班族,车辆无异常。但根据路口监控,那辆车今天早上七点就在幼儿园附近出现过,下午又出现,停留时间过长,确实可疑。已经安排人进一步调查。”
陈磊收起手机,心里更沉了。
对方很谨慎,用的可能是套牌车,或者租来的车。这种若即若离的监视,恰恰说明他们不想打草惊蛇,只是在收集信息——家人的作息时间、接送路线、常去的地方……
这是典型的影门作风:先观察,再制定计划,最后雷霆一击。
回到家,陈磊先检查了一遍家里的防护阵法。九转护阵运转正常,所有符咒都完好无损。他又在每个窗户内侧加贴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