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是我要证明您的改革会害死人!但您知道为什么吗?”
他猛地指向陈磊:“因为您毁了玄门!您把祖宗的传承当大白菜卖!您让玄门失去了神圣性!我是在挽救玄门!我是在阻止您!”
这番疯狂的言论让所有人都惊呆了。连李鹤的支持者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可以接受理念不同,可以接受争论,但无法接受用伤害弟子的方式“挽救玄门”。
陈磊看着李鹤,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悲哀:“李长老,您错了。玄门的神圣性,不在于我们把东西藏得多好,而在于我们用这些东西做了什么。一张能救命的止血符,比一百张锁在箱子里的禁咒更神圣。一个愿意帮助别人的玄门弟子,比一百个守着规矩不放的老古董更值得尊敬。”
他顿了顿:“您说我在毁玄门,那我就让您看看——”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院子里那块石碑在阳光下静静矗立,周围已经又围了不少弟子在观摩学习。
“那些年轻人,他们因为公开的符文而受益,因为系统的教材而进步。他们会成为更好的玄门修士,会帮助更多的人。这就是玄门的未来,不是您想象中的毁灭,而是新生。”
李鹤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着那些认真学习的年轻人,突然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完了,全完了。他的名声,他的威望,他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然后是逐渐清晰的谴责:
“太可怕了,居然对弟子下手……”
“这还是我们认识的李长老吗?”
“为了反对改革,连底线都不要了……”
李鹤听着这些声音,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符纸——那不是普通的符纸,纸面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上面的符文扭曲狰狞,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陈磊!”他嘶吼着,“都是你逼我的!”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纸上。黑色符纸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团翻滚的黑气,黑气中隐约有无数骷髅头浮现,发出凄厉的尖啸。
“邪骨符!”柳如风脸色大变,“李鹤,你竟然修炼邪术!”
那团黑气直扑陈磊而去,速度快得惊人。会议室里一片惊呼,很多人来不及反应。
但就在黑气即将击中陈磊的瞬间,苏晴突然冲出来,挡在陈磊身前。她手中捏着一张护心符,符纸瞬间燃烧,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盾。
黑气撞在光盾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光盾剧烈晃动,但终究挡住了这一击。苏晴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但依然死死撑着光盾。
“苏晴!”陈磊扶住她。
李鹤见一击不中,转身就想逃。但墨尘已经带人堵住了门口:“李鹤,你逃不掉了!”
“滚开!”李鹤又掏出一张邪骨符,但这次还没激发,就被柳如风一道指风打落。几个协会弟子一拥而上,将他按住。
陈磊没有理会那边的混乱,他扶着苏晴坐下,快速检查她的伤势。还好,只是灵力震荡,没有大碍。
“会长,我没事。”苏晴勉强笑了笑,“您……您没事就好。”
陈磊心中一暖,点点头。他站起身,看向被制住的李鹤。李鹤还在挣扎,眼中满是疯狂和怨恨。
“先关起来。”陈磊对墨尘说,“等三位弟子醒来,问清情况后,再决定怎么处理。”
李鹤被带走了。会议室里安静下来,但那种沉重的气氛依然弥漫着。
柳如风走到陈磊身边,叹口气:“陈会长,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李鹤他……唉,真是鬼迷心窍。”
“谢谢柳宗主今天能来。”陈磊诚恳地说,“如果没有您作证,今天的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应该的。”柳如风说,“玄门不能内斗,更不能害人。陈会长,您放心,青云宗会全力支持您。”
其他几个门派的代表也纷纷表态支持。李鹤的疯狂行为,反而让更多人看清了是非对错。
会议结束后,陈磊独自在会议室坐了很久。窗外阳光正好,但他心里却沉甸甸的。
改革的路,真的很难。不仅要面对理念的冲突,还要面对人心的险恶。
但今天的事也证明了一件事——光明终究会驱散黑暗。只要坚持做对的事,做善的事,就会有人支持,就会有人站出来。
就像苏晴,就像柳如风,就像那些依然围着石碑学习的年轻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院子里,那块石碑在阳光下闪着光,符文清晰可见。几个弟子正指着符文讨论什么,脸上是专注而认真的表情。
这就是希望。这就是未来。
李鹤的阴谋败露了,但玄门的路还要继续走。
而他会继续走下去,带着这些信任他的人,带着这份希望。
风雨过后,会有彩虹。
而他相信,玄门的彩虹,已经在天边露出了第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