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会长,您也要理解——改革太快,很多人跟不上。像李鹤那样的老人,一辈子守着规矩,突然看到您把传承‘公开’,心里肯定接受不了。”
“我理解。”陈磊说,“所以我给了时间,给了缓冲。教材是逐步推广的,交流是循序渐进的。但我不能因为有人接受不了,就停下脚步。柳宗主,您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需要帮助吗?山区缺医少药,灾害频发,邪祟作乱……我们玄门有能力帮忙,却因为门户之见,因为规矩束缚,不能全力施为。这合理吗?”
柳如风沉默了。他想起上个月青云宗参与的一次山体滑坡救援——如果不是用了协会推广的预警符,可能会死更多人。那些被救的村民,才不管什么门户之见,什么传承规矩,他们只知道有人救了他们的命。
“陈会长,我明白您的意思。”柳如风最终说,“青云宗会继续支持协会的工作。但我也希望您理解——宗内有不同的声音,我需要时间去协调。”
“我理解。”陈磊诚恳地说,“柳宗主,我从来没要求过青云宗完全服从协会。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从属关系。您有您的考虑,我有我的坚持。只要大方向一致,细节可以商量。”
这次谈话很坦诚,也很有效。柳如风离开时,心里的疑虑消解了大半。他决定回去后,要好好整顿宗内的风气,不能让谣言破坏和协会的关系。
但有些事,不是他能完全控制的。
谣言已经散出去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而此刻,陈磊还不知道,这些谣言会以怎样的方式,影响到他的家人。
尤其是那个在学校里,以爸爸为傲的十岁男孩——陈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