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回来了……”林秀雅也走过来,惊讶地说。
陈磊涉水向前。海水没过膝盖时,他停下脚步。海龟看着他,划动前肢,又靠近了些。现在距离只有五米了,陈磊能清楚地看到它后腿上的纱布——虽然被海水泡得有些松散,但还缠着。
“伤口怎么样了?”陈磊轻声问,同时释放出一丝温和的灵力,探查海龟的状况。
灵力反馈回来的信息很清晰:伤口愈合得很好,已经开始结痂;海龟的生命力旺盛,没有感染迹象;而且……海龟体内有淡淡的灵气残留,那是昨晚他注入的灵力,还没有完全消散。
海龟似乎感觉到了灵力的探查,划动得更近了些。在距离陈磊两米时,它停了下来,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讶的动作——它在水里转了个圈,先是顺时针,再是逆时针,像是在展示自己已经痊愈。
“它在跳舞!”念雅在岸上喊。
转完圈,海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浮在那里,小眼睛看着陈磊。陈磊忽然明白了——它不只是来展示康复,更是来道谢的。
他蹲下身,让手没入海水。海龟游过来,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指。那触感粗糙而温暖,带着海洋生物特有的生命力。
“你好了,真好。”陈磊轻声说,“以后要小心,别再卡在礁石里了。”
海龟又蹭了蹭他的手指,然后缓缓转身,向深海游去。但游出十几米后,它又回头看了一眼,才真正离开。
陈磊回到岸上,孩子们立刻围上来。
“爸爸,它真的回来谢谢你了!”念雅兴奋得小脸通红。
念安也激动地说:“我从来不知道动物这么聪明!它记得你救了它!”
念福念贵虽然不太懂,但也跟着哥哥姐姐一起兴奋:“乌龟!乌龟!”
林秀雅递过毛巾,眼中闪着温柔的光:“磊子,这真是个奇迹。”
“不是奇迹。”陈磊擦着头发,“是生命的本能。动物比我们想象的更懂得感恩。”
母亲感慨地说:“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通人性的海龟。磊子,你这是积德了。”
上午剩下的时间,孩子们一直在讨论海龟。念安甚至画了一幅画:一只海龟在海里转圈,岸上是他们一家人。画得虽然稚嫩,但能看出海龟转圈的动态。
午饭时,度假村的经理特意过来:“陈先生,听说您救了只海龟?我们这片海域确实有海龟出没,但这么亲近人的还是第一次见。能不能请您给我们员工讲讲保护海洋生物的知识?我们想做得更好。”
陈磊欣然同意。下午,他在度假村的小会议室里,给二十多个员工作了个简短分享。没讲玄门术法,只讲如何识别受伤的海洋生物、基础的救助原则、以及保护海洋环境的重要性。
“其实道理很简单。”陈磊最后说,“我们住在地球上,不只是人类的家园,也是所有生物的家园。有能力的时候帮一把,没能力的时候至少不伤害。这就是尊重生命。”
员工们听得很认真。会后,经理说:“陈先生,我们会把今天的内容整理出来,做成培训材料。以后每个新员工都要学。”
陈磊很欣慰。他救一只海龟,能影响的只是一只海龟;但分享理念,影响的可能是一片海域的所有生物。
傍晚,全家人又来到海边。这次不游泳,只是散步。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浪花拍打着沙滩,有种宁静的美。
陈磊推着双胞胎婴儿车,林秀雅挽着他的手臂。前面,念安牵着念雅,念福念贵由奶奶带着,在捡贝壳和鹅卵石。
“爸爸,你看我捡到了什么!”念雅跑过来,摊开小手——掌心是一枚完整的海螺,螺壳呈螺旋状,表面有细腻的花纹。
“很漂亮。”陈磊接过来看了看,“这是鹦鹉螺的一种,已经空了,应该是自然死亡的。”
“我想带回去做纪念。”念雅小心地把海螺放进口袋。
念安也展示他的收获:一块心形的鹅卵石,光滑圆润。“我想把这个送给妈妈。”
林秀雅接过石头,感动地抱住儿子:“谢谢念安,妈妈很喜欢。”
念福念贵的收获就比较“丰富”了:一把湿沙子、几片碎贝壳、一根被海浪冲上岸的海草。他们还郑重其事地把这些“宝贝”装进小桶里,说要带回家。
走到礁石区时,陈磊特意看了看。沙滩上除了他们一家的脚印,还有几道特殊的痕迹——宽而平,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留下的。痕迹从礁石延伸到海水,又从海水延伸回礁石,绕了个圈。
“是海龟的爬痕。”陈磊蹲下身研究,“看来它上岸过,在这里转了一圈才下海。”
“它是在找我们吗?”念雅问。
“可能吧。”陈磊站起身,“也可能只是来确认一下这个地方——它受伤的地方,也是被救的地方。”
林秀雅轻声说:“动物都有灵性。它记得这里有好心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