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化作柔和的白光,笼罩住念安的手背。在白光的照耀下,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是瞬间痊愈,而是加速了自然愈合过程。十秒钟后,红痕消失,皮肤恢复如初。
念安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真的好了……一点也不疼了!”
“这只是表皮小伤,所以效果好。”陈磊说,“对于更严重的伤势,万象符不能直接治愈,但可以止血、镇痛、防止感染,为医疗争取时间。”
他收起符,对念安点点头。小家伙鞠躬下台,走路都有点飘——被这么多人注视,还成了演示的一部分,他既紧张又兴奋。
演示进入最后阶段。陈磊取出了压箱底的一张符——这是他用时最长、失败次数最多的一张,专门为今天准备的。
“这张符,我称它为‘万象归宗’。”陈磊的声音带着一丝郑重,“它能同时展示万象符的多种功能。请看——”
符纸抛起,在空中化作一个复杂的光阵。光阵缓缓旋转,分出四道光流:一道变成火鸟,一道变成水鱼,一道变成雷蛇,一道变成风虎。四只光兽在空中嬉戏追逐,却又和谐统一。
接着,光阵中心升起一面巨大的光盾,盾面浮现出太极图案。四只光兽回归,融入光盾,盾面顿时流光溢彩,散发出强大的防护波动。
最后,光盾收缩,变成一个光球,光球又展开,变成一张光网,光网再收缩,变回一张符纸,飘回陈磊手中。
整个演示持续了五分钟,没有一丝滞涩,如同行云流水。
演示结束的瞬间,全场起立,掌声雷动。这次不只是礼貌性的鼓掌,而是发自内心的赞叹和敬佩。很多代表拼命鼓掌,手掌拍红了都不自知。
“太精彩了!”史密斯博士激动地对身边人说,“这不仅仅是技术,这是哲学!是对灵力本质的深刻理解!”
安倍晴明深深鞠躬,这一次,他的态度恭敬了许多:“陈会长,在下心服口服。中国玄门,果然深不可测。”
印度团长双手合十:“这是修行达到‘梵我合一’境界的体现。陈会长,您不只是玄师,您已经接近圣者的境界了。”
陈磊站在台上,微微喘息。刚才的演示消耗不小,尤其是最后那张“万象归宗”,几乎抽掉了他三分之一的灵力。但他精神振奋——效果达到了,甚至超出了预期。
提问环节,问题如潮水般涌来。
“陈会长,万象符的学习门槛有多高?”
“它对灵力纯度有什么要求?”
“制作一张符需要多长时间?”
“有没有简化版适合初学者?”
陈磊一一回答,坦诚而详细。他不仅讲成功的经验,也讲失败的教训;不仅讲优点,也讲局限。这种开放的态度,赢得了更多好感。
一个欧洲代表问:“陈会长,您愿意将万象符的制作方法公开吗?”
全场安静下来。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陈磊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现在不行。”
台下响起失望的叹息。
“但不是永远不行。”陈磊接着说,“万象符需要玄师后期的灵力支撑,需要对符文结构有极其深刻的理解。现在公开,绝大多数人学不会,反而可能因为强行尝试而受伤。”
他话锋一转:“但我们可以分步骤来。首先公开基础符咒教程,打好基础;然后推出中级教程,提升水平;等有足够多的人达到相应境界,再考虑高级术法的公开。”
“这需要时间,可能是五年,可能是十年。”陈磊看着台下,“但我承诺,只要条件成熟,只要对玄门发展有利,只要对人类有帮助,我们一定会分享。”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理解,带着期待。
演示结束后,陈磊又被代表们围住了。这一次,不只是寒暄和恭维,而是真正深入的技术交流。很多人拿出笔记本,认真记录;有人甚至当场画出自己国家的符咒,请陈磊分析原理。
陈磊来者不拒,耐心解答。他知道,这才是交流的真正意义——不是单方面展示,而是双向学习。
忙碌到傍晚,人群才渐渐散去。陈磊回到休息室,几乎瘫在椅子上。念安给他端来一杯热茶:“爸爸,您今天太厉害了!所有人都看呆了!”
陈磊接过茶,笑了笑,没说话。他确实累了,但心里很踏实。
墨尘走进来,脸色有些凝重:“会长,那个米洛什……今天演示时,他用了至少三种隐藏的探测设备。我们的仪器都监测到了,但没当场揭穿——按您的吩咐,只是记录了下来。”
“录像都保存好了?”陈磊问。
“保存好了。清晰拍到了他使用设备的过程。”墨尘点头,“会长,要不要警告他一下?”
“暂时不用。”陈磊喝了口茶,“继续盯着。如果只是好奇想偷学技术,可以理解;但如果有什么不良企图……我们再行动。”
苏晴也进来了,脸上带着笑:“会长,刚统计完,今天下午演示的在线观看人数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