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边吃粥边好奇地问:“爸爸,那本书里真有厉害的术法吗?”
“有,非常厉害。”陈磊认真地说,“但厉害的术法需要扎实的基础。你先把聚气符练到极致,其他的慢慢来。”
“我知道!”念安挺起小胸脯,“苏晴阿姨说,下周少年班要举行符咒比赛,我要拿第一!”
“加油。”陈磊揉揉儿子的头。
送念安上学后,陈磊直接去了协会。墨尘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了,一见面就说:“会长,您让我整理的陪葬品清单出来了。一共四十七件,其中三十一件有符文,十二件还能检测到灵力反应。”
“很好。”陈磊接过清单,“这些文物先保存在乾坤阁,等研究清楚再决定如何处理。对了,那个封印的僵尸呢?”
“在地下三层的封印室。”墨尘说,“我用七层阵法加固了封印,暂时很稳定。但长期来看,还是需要想办法彻底净化或者销毁。”
陈磊点点头,忽然说:“墨尘,你来我办公室一下,给你看个东西。”
两人来到会长办公室,陈磊关上门,布下一道隔音结界。墨尘见状,知道会长要展示什么重要的东西,神色也严肃起来。
陈磊取出那张成功的万象符,放在桌上:“认识这个吗?”
墨尘凑近仔细看。符纸上的符文复杂得令人眼花缭乱,而且结构不是平面的,像是多层叠加。他看了半天,摇摇头:“没见过这么复杂的符。这是什么?”
“万象符。”陈磊说,“《玄门修炼纪要》里记载的最高级符咒之一。你看好了。”
他注入一丝灵力,符纸亮起。在陈磊的控制下,符文化作一只火焰鸟,在办公室里飞了一圈,温度升高了几度;接着火焰鸟变成水鸟,洒下清凉的水雾;水鸟又变成雷鸟,发出噼啪的电光;最后雷鸟散开,化作一面金光盾牌,悬浮在空中。
墨尘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一张符的变化?”
“对,一张符。”陈磊撤掉灵力,符纸恢复原状,“理论上,它可以幻化出任何你想要的形态,只要你的灵力控制和符文理解足够。”
“太厉害了……”墨尘喃喃道,“会长,您已经完全掌握了?”
“只能说入门了。”陈磊实话实说,“画了十几张才成功这一张,成功率很低。而且幻化的形态还很基础,距离真正的‘万象’还差得远。”
“但这已经是重大突破了!”墨尘兴奋地说,“会长,您是不是……境界突破了?”
陈磊笑了,点点头:“嗯,玄师后期。”
“恭喜会长!”墨尘由衷地高兴,“我就说您这两年一直在积累,迟早会突破的!”
“多亏了云阳子前辈的《玄门修炼纪要》。”陈磊感慨,“没有他的‘逆流而上’理论,我可能还要卡很久。”
他把两卷帛书的互补关系,以及自己的突破过程简单讲了一遍。墨尘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原来如此……顺势积累,逆流突破……这个思路太精妙了。会长,这对我们整个协会的修炼体系都会有启发!”
“我也是这么想的。”陈磊说,“我准备把《玄门修炼纪要》的基础理论整理出来,结合《玄真秘录》,形成一套更完善的修炼体系。不过这事不急,需要反复验证。”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敲响了。苏晴的声音传来:“会长,您在吗?有个紧急情况。”
“进来。”
苏晴推门进来,看到墨尘也在,点点头,然后急切地说:“会长,刚刚接到报告,西郊有个废弃工厂,最近晚上总有奇怪的光和声音。当地居民报警了,警察去看过,说没发现什么,但居民坚持说有灵异现象。分局那边请求协会协助调查。”
陈磊和墨尘对视一眼。这种“灵异现象”的报告,协会每个月都会接到不少,大部分是误会或者自然现象,但偶尔也有真东西。
“我去看看吧。”陈磊站起身,“正好试试新符咒。”
“会长,我也去。”墨尘说。
“不用,你留在协会处理日常事务。”陈磊想了想,“让苏晴跟我去吧。苏晴,准备一下,半小时后出发。”
“是!”
西郊的废弃工厂离市区有二十多公里,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老化工厂,停产十几年了,一直没拆。周围是农田和零星村落,白天都显得荒凉,晚上更是阴森。
陈磊和苏晴到达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几个当地村民和一个警察在工厂门口等着。
“陈会长,您可算来了!”警察显然认识陈磊,松了口气,“这帮村民非说厂里有鬼,我来看过两次,啥也没有。但他们就是不放心。”
一个老大爷激动地说:“真的有!我晚上起夜,看见厂里二楼有绿光!还听见哭声!不止我一个人看见,老李、王婶都看见了!”
“是啊是啊,”旁边的大妈附和,“那哭声可惨了,像女人哭,又像猫叫,瘆人得很!”
陈磊安抚道:“大家别急,我们进去看看。如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