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林秀雅一直没说话。陈磊握着她的手,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秀雅……”
“磊子,我有点怕。”林秀雅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不是怕自己,我是怕……怕孩子有什么问题。我已经有念安念雅,还有念福念贵,我应该知足了,可是现在……”
“不会有事的。”陈磊把车停在路边,转身认真地看着妻子,“医生说的是最坏的可能性,但我们不会让它发生。你忘了你丈夫是干什么的?”
林秀雅愣了愣。
“我是玄门协会会长,我爷爷是陈玄真。”陈磊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我每天给你画安胎符。不,不是一张,是早中晚各一张。我还要研究古籍里的保胎秘方,用灵力温养你的经脉。我还要亲自给你做饭,保证营养均衡。这次我要好好照顾你,寸步不离。”
林秀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是感动的泪。她靠在丈夫肩上:“那你协会的工作怎么办?乾坤阁刚建好,那么多事……”
“协会还有墨尘、苏晴,他们会处理好。”陈磊毫不犹豫,“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比我们的孩子更重要。”
当天晚上,陈磊就开始了他的“护妻计划”。第一件事是重新布置卧室。他在房间四个角落布下“安神阵”,又在床头贴了“宁心符”,确保林秀雅能睡得安稳。
接着,他翻出爷爷留下的那本已经泛黄的《玄门医典》,仔细研读其中关于孕产养护的章节。书里记载了十三种安胎符的画法,各有侧重。有的主安定心神,有的主强壮母体,有的主护佑胎儿。
“这张‘双星护胎符’最适合。”陈磊指着其中一页给林秀雅看,“你看这符纹,两股气流交织回旋,正好对应双胎。爷爷在上面批注说,此符对双生胎有奇效。”
林秀雅靠在他肩上,看着那些复杂的符文:“画起来很难吧?”
“再难也要画。”陈磊亲了亲她的额头,“你等着,我去准备材料。”
画这张符需要特殊的材料:晨露、朱砂、金粉,还有一味叫“双生草”的稀有药材。前几样都好办,唯独双生草,陈磊翻遍药柜都没有。
“我记得协会的药库里好像有。”陈磊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我现在去取。”
“明天再去吧,这么晚了。”
“不行,今晚就得开始。”陈磊态度坚决,“早一天用符,你和孩子就多一分保障。”
他开车赶到协会,直奔乾坤阁。在新建的资源仓库里,果然找到了晒干的双生草。这种草通常两株并生,同根同源,用来绘制双胎安胎符再合适不过。
回到家已经十点半,孩子们都睡了。陈磊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开始调制画符用的墨。晨露是早上收集的,装在白玉瓶里;朱砂要研磨七七四十九下,不能多不能少;金粉要过细筛;双生草要用灵力慢慢焙干,研成粉末。
所有材料准备就绪,已经是深夜十一点。陈磊铺开特制的安胎符纸——这种纸是用桑皮和糯米制成,质地柔软,能更好地承载安胎符的温和灵力。
他提笔凝神,灵力从丹田升起,沿经脉流到指尖,再注入笔尖。第一笔落下,符纸上泛起淡金色的光。这笔要稳,要柔,要充满生机,如同母亲子宫里的羊水。
林秀雅悄悄推开书房门,看到丈夫专注的背影。灯光下,陈磊的侧脸线条紧绷,额角有汗珠,但握笔的手稳如磐石。符纸上的图案渐渐成型,那是两股交织盘旋的气流,如同dNA的双螺旋结构,又像两个胎儿依偎在一起。
最后一笔画完,整张符纸亮起温暖的金光,持续了三秒才渐渐隐去。陈磊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妻子站在门口。
“怎么起来了?快去躺着。”
“我想看看你。”林秀雅走过来,看着桌上那张完成的安胎符。符纸上的图案似乎还在微微流动,散发着让人心安的气息。
陈磊小心地拿起符:“来,贴在肚脐下方三寸,这里是胎元所在。”
他轻轻撩起妻子的睡衣下摆,将符纸贴在那个位置。符纸触肤的瞬间,化作一道暖流渗入体内。林秀雅轻哼一声,感觉一股温和的力量从小腹扩散到全身,孕吐带来的不适感减轻了许多。
“怎么样?”
“好暖和……”林秀雅闭上眼睛感受,“好像……好像泡在温水里,很舒服。”
陈磊这才露出笑容:“有效就好。这张符的效力能维持十二个时辰,明天同一时间我再画新的。”
从那天起,陈磊的生活节奏完全改变了。每天雷打不动三件事:画安胎符、做饭、陪林秀雅。
画符是最耗费心神的。双星护胎符极其复杂,每画一张都要消耗大量灵力。陈磊通常是清晨画第一张,那时灵力最充沛;中午画第二张,哪怕在协会开会,他也会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