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会大楼里人来人往,比平时忙碌了许多。各部门的办公室灯火通明,时常到深夜还有人加班。走廊上贴满了宣传海报——“玄门公益行”、“玄门学院招生”、“禁止以术谋私,维护玄门清誉”……处处透着变革的气息。
陈磊的办公室从早到晚都没断过人。今天是周三,上午他要听取监察部门的汇报,下午要和玄门学院的筹备组开会,晚上还要和各门派的代表座谈。日程排得满满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上午九点,墨尘带着几个监察部门的干事走进办公室。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报告。
“陈会长,这是最近一周的调查情况。”墨尘把报告放在桌上,“情况比我们想的严重。光是协会内部,就有十七个人在接私活,涉及金额超过三百万。各门派的情况更复杂,有些甚至是长老级别的在带头违规。”
陈磊翻开报告,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报告里详细记录了违规人员、违规事项、涉案金额,甚至还有照片和录音作为证据。有人用风水术帮房地产商选地,收了五十万“咨询费”;有人用符咒帮商人“改运”,收了八十万;还有人更过分,用邪术帮人报复竞争对手,收了上百万。
“这些人……”陈磊放下报告,声音很沉,“平时道貌岸然,背地里却干着这种事。”
“是啊,特别是王副会长。”墨尘指着报告中的一页,“他虽然没有直接接私活,但充当中间人,帮人牵线搭桥,从中抽成。我们估算了一下,他这几年至少赚了两百万。”
王副会长,就是上次会议上对改革提出异议的那个人。陈磊早就觉得他有问题,但没想到问题这么严重。
“证据确凿吗?”
“确凿,有转账记录,有通话录音,还有人证。”墨尘说,“我们调查得很小心,没有打草惊蛇。”
陈磊沉思了片刻,做出决定:“通知这十七个人,明天上午九点,到会议室开会。王副会长那边,我亲自去说。”
“明白。”
中午,陈磊来到王副会长的办公室。王副会长正在喝茶,看到陈磊进来,脸色有些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如常。
“陈会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请坐请坐。”
“王副会长,我就不坐了。”陈磊站在办公桌前,直截了当地说,“明天上午九点,会议室开会,请你务必参加。”
“开会?什么会?”王副会长眼神闪烁。
“关于禁止以术谋私的专项会议。”陈磊盯着他的眼睛,“监察部门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明天会上会公布。我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
王副会长的脸色瞬间白了:“陈会长,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我有什么问题?”
“有没有问题,你心里清楚。”陈磊冷冷地说,“王副会长,你在协会干了二十多年,是老前辈了。我一直很尊重你。但原则问题不能含糊。明天会上,我希望你能主动承认错误,争取从宽处理。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王副会长瘫坐在椅子上,额头冒汗,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磊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说了一句:“王副会长,好自为之。”
下午的会议是关于玄门学院的。筹备组的成员来自各门派,都是教育方面的专家。会议进行得很顺利,大家各抒己见,提出了很多建设性的意见。
“学院不能只教术法,还要教文化课。”一位老教授说,“语文、数学、历史、地理,都要学。我们要培养的是全面发展的玄门人才,不是只会画符的工匠。”
“我同意。”陈磊点头,“课程设置要科学,要系统。另外,学院要设立奖学金,鼓励优秀学生。学费方面,对贫困家庭的学生要减免,不能因为钱把有天赋的孩子挡在门外。”
“这个好!”苏晴记录着,“我们还可以联系企业赞助,设立专项奖学金。”
“师资方面,”清风道长说,“各门派都要派最好的老师来授课。不能藏私,要倾囊相授。玄门的未来,就看这些年轻人了。”
“对,不能藏私。”玄清道长赞同,“清玄观愿意拿出全部的基础课程,供学院使用。”
各门派纷纷表态,气氛很融洽。
会议结束时,陈磊做了总结:“玄门学院不只是协会的项目,更是整个玄门的大事。我们要把它办好,办成玄门的‘黄埔军校’,培养出一批有担当、有责任心的接班人。”
晚上和各门派的座谈会,气氛比白天更热烈。大家围坐在会议室里,喝着茶,吃着点心,像老朋友一样聊天。
“陈会长,改革推进得不错啊。”清风道长笑着说,“协会的风气明显好了很多,那些乌烟瘴气的事少了。”
“这才刚开始,还有很多工作要做。”陈磊谦虚地说。
“不,已经很好了。”玄清道长说,“我听说你明天要开那个会,处理那些违规的人。这个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