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水中冒起细小的气泡,一股淡淡的黑烟从水底升起,消散在空气中。那块黑色石头在金光的照耀下,表面的黑色迅速褪去,露出了本来的灰白色。
“这是……”墨尘也看到了石头的变化。
“邪术污染。”陈磊沉声道,“有人在水源里下了邪术,让水变成了毒水。孩子们喝了,就生病了。”
白村长的脸都白了:“谁……谁这么狠毒?要害我们全村人?”
“那个收古董的,很可能就是他。”陈磊说,“他买走石碑,不是为了收藏,而是为了破坏村里的风水。石碑应该是镇物,镇着村里的气运。石碑被移走,村里的防护就弱了,他再在水源里下邪术,就更容易得手。”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白村长急道,“孩子们……”
“别急,我有办法。”陈磊转头对墨尘说,“让医疗组立刻给孩子们治疗,用‘清毒符’配合药物。我去村里布置净化阵法,先把村里的邪气清掉。”
“明白!”
义诊团立刻行动起来。医疗组的医生和学生们给孩子们检查、输液、喂药,协会的弟子们则配合使用清毒符。符咒的力量驱散孩子们体内的邪气,药物的作用缓解症状,双管齐下,效果明显。
半个小时后,病情最轻的几个孩子已经退烧了,能坐起来喝粥了。其他孩子的症状也有所缓解。
与此同时,陈磊带着几个擅长阵法的弟子,在村里布置净化阵法。他们在村子的四个角各埋下一枚“净化石”——这是用特殊材料炼制的法器,能吸收和净化邪气。又在村中央的老槐树下布了一个小型净化阵,作为阵眼。
“天地无极,净化乾坤,阵起!”
随着陈磊的咒语,四个角的净化石同时亮起白光,四道光柱冲天而起,在村子上空交汇,形成一个倒扣的碗状光罩。光罩缓缓落下,笼罩了整个村子。
光罩所过之处,空气中那些肉眼看不见的邪气被迅速净化、消散。村民们只觉得空气突然清新了许多,连呼吸都顺畅了。
“好了。”陈磊长出一口气,“村里的邪气已经清除,水源也净化了。孩子们按时吃药,休息几天就能康复。”
白村长和村民们千恩万谢,非要留义诊团吃饭住宿。但陈磊拒绝了——他们还要去下一个村子,而且他急着回去查那个收古董的人。
“白村长,那个收古董的人,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陈磊问。
“长相……就是普通人的样子,五十多岁,瘦高个,戴眼镜,说话挺客气的。”白村长努力回忆,“联系方式……他给了我一张名片,我找找……”
他在屋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赵文”和一个手机号,其他什么都没有。
陈磊接过名片,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墨尘:“查这个人和这个号码。”
“明白。”墨尘那边很快回复,“已经在查了。”
义诊团在白石村待到傍晚,确认所有孩子的病情都稳定了,才离开。临走时,村民们把车塞得满满的——鸡蛋、山货、自己做的腊肉,都是心意。
“陈医生,你们一定要再来啊!”白村长拉着陈磊的手,老泪纵横,“你们是我们村的恩人!”
“我们一定会再来的。”陈磊郑重承诺,“等路修好了,我们来就更方便了。”
车队驶离白石村,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山区的夜来得早,才六点多,天就完全黑了。车灯在蜿蜒的山路上投出两道长长的光柱。
“陈哥,查到了。”墨尘在后座上说,“那个号码是空号,应该是用过就扔了。赵文这个名字,也很可能是假的。不过我们调了镇上的监控,拍到了那人的样子。”
他把手机递给陈磊。屏幕上是一个戴着眼镜、瘦高个的中年男人,正从一辆拖拉机上往下搬石碑。虽然画面模糊,但能看清大致轮廓。
“这个人……我好像在哪见过。”陈磊皱眉思索。
突然,他想起来了——在灯神教的俘虏审讯记录里,有一个人符合这个特征。那人是灯神教的外围成员,擅长风水邪术,代号“风水赵”。灯神教覆灭时,他侥幸逃脱,协会一直在追查他的下落。
“是他,风水赵。”陈磊肯定地说,“灯神教的余孽,没想到跑到山区来害人了。”
“那他为什么要害白石村?”苏晴不解,“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有什么值得他下手的?”
陈磊想了想:“可能是为了那块石碑。白村长说,石碑立了上百年了。这种老物件,有时候不只是石头,还可能是一件法器,或者镇压着什么。风水赵把它买走,可能是为了破解什么,或者得到什么。”
他顿了顿,脸色凝重起来:“而且,我怀疑不止白石村一个地方。灯神教的余孽四处流窜,很可能在其他地方也做了类似的事。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阻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