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发烧三天了,吃了退烧药也不管用。小刘检查后发现,孩子不是普通的感冒,而是被“山瘴气”侵入了——山区特有的潮湿阴冷之气,长期积聚形成瘴气,普通人吸入后会生病。
这种情况,用普通药物效果有限。陈磊用了一张“清瘴符”,配合推拿,半个小时后,孩子的体温就降下来了。
还有一个老太太,眼睛看不清,说是得了白内障。但陈磊检查后发现,老太太的眼睛里有一团淡淡的阴气——可能是长期在阴暗潮湿的环境里生活,被阴气侵蚀了。他用了一张“明目符”,虽然不能根治白内障,但至少能让老太太看得清楚一些。
忙碌了一上午,中午休息时,村委会准备了简单的午饭——馒头、咸菜、还有一锅白菜炖豆腐。虽然简陋,但大家都吃得很香。
“陈哥,这样的义诊真该多组织几次。”墨尘边吃边说,“你看那些村民,多需要帮助啊。”
“是啊。”陈磊点头,“协会每年都会组织,但人手有限,能去的地方不多。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跟医学院合作,让医学生也参与进来。他们学的是现代医学,我们用的是传统方法,结合起来效果更好。”
“这个主意好。”苏晴说,“我认识几个医学院的老师,回去可以联系一下。”
正说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走过来,手里捧着一把野菊花。她把花递给陈磊,小声说:“医生叔叔,谢谢你们。”
陈磊接过花,笑着摸摸她的头:“不用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芳。”
“小芳,你家里有人生病吗?”
小芳点点头:“我奶奶腿疼,走不了路。我爸爸去城里打工了,妈妈要照顾弟弟,家里就我和奶奶。”
陈磊心里一紧:“你奶奶在哪儿?带叔叔去看看好吗?”
小芳的家在村子的最里面,是一栋很破旧的土坯房。屋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一点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躺在床上,看到有人来,挣扎着想坐起来。
“奶奶,您别动。”陈磊赶紧上前扶住她。
老奶奶的腿已经严重变形了,膝盖肿得比李大爷还厉害,而且皮肤发黑,显然是病了很久了。
“医生,我这条腿……废了。”老奶奶苦笑,“疼了十几年了,治不好。小芳她爸说要带我去城里看病,可哪有钱啊……”
陈磊仔细检查了老奶奶的腿。情况很严重,风湿已经侵蚀到骨头了,普通的祛湿符效果有限。
“墨尘,去把医疗箱里那瓶‘通络丹’拿来。”陈磊说。
通络丹是协会特制的丹药,用十几味珍贵药材炼制而成,能疏通经络,修复损伤。但炼制困难,数量稀少,平时很少用。
墨尘很快拿来了丹药。陈磊倒出一粒,用温水化开,喂老奶奶服下。然后又用祛湿符和针灸配合治疗。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结束时,老奶奶的腿虽然没有完全好,但至少能动了,肿胀也消了大半。
“神了……真的神了……”老奶奶老泪纵横,“我以为这辈子都下不了床了……”
“奶奶,您按时吃药,平时让小芳帮您按摩。”陈磊把剩下的通络丹交给小芳,“每天一粒,吃完这瓶,腿就能走了。”
小芳接过药瓶,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离开小芳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陈磊的心情很沉重——他治好了老奶奶的腿,但像老奶奶这样的情况,山区里还有多少?他一个人,一个协会,能帮得了多少?
“陈哥,你也别太难过。”墨尘看出他的心思,“咱们能帮一个是一个。而且你不是说了吗,要跟医学院合作,要培训更多的医生。慢慢来,总会越来越好的。”
“嗯。”陈磊点点头,“走吧,还有病人在等着呢。”
下午的义诊继续。来看病的人更多了,有些甚至是从邻村赶过来的。协会的弟子们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但没人抱怨。
傍晚时分,义诊结束了。村委会准备了丰盛的晚饭——虽然还是简单的农家菜,但比中午多了几个肉菜。村民们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了,杀鸡宰鸭,热情得让人不好意思。
吃饭时,李大爷代表全村向义诊团敬酒:“陈会长,各位医生,我代表李家村三百多口人,谢谢你们!你们是我们的恩人!”
陈磊举杯:“李大爷言重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李大爷,我有个建议——咱们村能不能修一条好点的路?路修好了,以后医生来得方便,孩子们上学也方便,年轻人回来发展也方便。”
李大爷叹气:“我们也想修啊,可没钱。村里的年轻人都在外面打工,挣的钱刚够养家糊口,哪有钱修路?”
陈磊想了想,说:“这样,我回去跟协会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申请一笔资金,帮你们把路修了。不过村里也要出力,大家一起干,才能成事。”
“真的?”李大爷激动得手都抖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