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干净了,反而可疑。
陈磊切换到另一个加密数据库,这是协会内部的情报系统,记录着所有成员的隐秘信息——包括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往。
他输入刘建国的编号,屏幕跳出几个红色的“受限访问”提示。陈磊用自己的会长权限强行解锁,终于看到了那些被隐藏的记录。
三十年前,刘建国还不是协会成员时,曾经是湘西一个小门派的弟子。那个门派叫“阴煞宗”,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门派。记录显示,阴煞宗在三十五年前因为修炼邪术被玄门剿灭,门中弟子四散逃亡。
刘建国是少数几个活下来的弟子之一。他改名换姓,隐藏身份,十年后才以散修的身份加入玄门协会。
“阴煞宗……”陈磊喃喃自语,“和鬼灯门有什么关系?”
他继续查询,果然找到了关联。阴煞宗和鬼灯门都是湘西一带的邪术门派,虽然修习的功法不同,但同出一源,祖上有些渊源。两个门派在百年前还经常联姻,关系密切。
这就说得通了。
刘建国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主人”安插在协会的棋子。他潜伏了二十多年,从普通成员一步步爬到副会长,期间不知道泄露了多少协会的机密,破坏了多少次行动。
陈磊感到一阵后怕。如果不是这次阴泉的事暴露了线索,他可能永远都发现不了刘建国的真面目。
天渐渐亮了,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
陈磊关掉电脑,走到窗边。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小区里已经有早起的老人在晨练,远处的街道传来第一班公交车的引擎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要在三天内结束这场暗战。
七点钟,家里的其他人陆续起床。念安第一个冲出来,看到陈磊在客厅,开心地扑过来:“爸爸!你今天送我去幼儿园吗?”
陈磊抱起儿子,亲了亲他的小脸:“送,当然送。不过爸爸今天有点事,只能送到门口,不能陪你进去了,行吗?”
“行!”念安用力点头,“我已经是大孩子了,可以自己进去!”
林秀雅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早餐。她看起来比昨晚平静多了,但眼睛还是有些红肿。陈磊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盘子,低声问:“没睡好?”
“睡了会儿。”林秀雅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你饿了吧?我煎了鸡蛋,还热了牛奶。”
“谢谢。”陈磊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早餐桌上,气氛还算轻松。小梅边吃边看英语单词卡,念安叽叽喳喳说着幼儿园的事,林秀雅安静地听着,偶尔给孩子们夹菜。
陈磊看着这一幕,心里那个决心更加坚定了。
他要保护这个家,保护这份平凡而珍贵的温暖。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送完念安去幼儿园,陈磊直接开车去了协会。他没有去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地下审讯室。
阴泉被关在最里间。老家伙的精神状态很差,眼神呆滞,嘴角流着口水,完全没了之前的凶狠。刘建国说的“忘魂散”确实厉害,硬生生把一个邪术师变成了白痴。
陈磊站在牢房外看了会儿,转身离开。
没用的人,不值得浪费时间。
他回到办公室,墨尘已经等在那里了。
“陈哥,刘副会长今天请了病假,说是不舒服,在家休息。”墨尘汇报,“我们要不要派人去‘看看’他?”
“不用。”陈磊摆摆手,“让他休息。他越放松,我们越有机会。对了,那批‘显形粉’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按你的要求,加了双倍的朱砂和雄黄粉。”墨尘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布袋,“这东西真有用?”
“对付那些喜欢藏头露尾的家伙,最有用。”陈磊接过布袋,掂了掂,“今晚你带几个人,去三号厂房布阵。记住,要隐蔽,不能留下痕迹。”
“明白。”墨尘点头,“那刘副会长那边……”
“我亲自处理。”陈磊的眼神冷了下来,“这场戏,少了主角可不行。”
安排好工作,陈磊又去了趟档案室。他要找一些关于阴煞宗和鬼灯门的历史资料,特别是关于他们信奉的“主人”的信息。
档案管理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赵,在协会干了一辈子。看到陈磊来,他推了推老花镜:“陈会长,稀客啊。要找什么?”
“赵老,我想查查湘西邪术门派的历史资料,特别是阴煞宗和鬼灯门。”陈磊说。
赵老头愣了一下:“那两个邪门?陈会长查他们做什么?都灭了几十年了。”
“最近有些线索可能跟他们有关。”陈磊没细说,“您这儿有相关资料吗?”
“有是有,但不多。”赵老头站起身,走向最里面的书架,“那些东西当年剿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