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宋代财政收入冠绝天下,却总在破产边缘打转——官多、兵多、开支多,钱刚进国库,没暖热就流进了体制的黑洞。明朝更荒诞,国库空得叮当响,李自成进城时翻箱倒柜也凑不出军饷,可王公贵族的地窖里,白银都已经长了毛。
林洛的时代,就是这个时代。
不去争取抢别人的权利,就会被别人抢。
可抢别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的入场资格,需要靠一个臃肿庞大、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关系网来换取。
“关系网啊,关系网。要到什么时候,你们哥几个才能明白,我们是时候该做大做强,再闯辉煌了。”
他这么看书不要紧,屋里这家伙不张嘴,就没人敢张嘴了。
于是,难道哥几个都把手头的文件看进去了,看到各自服役的细节,以及接收的单位,林前有些心虚。“大洛,你这是不管那我们了?”
那哥俩都退伍了,就自己还留在部队。
这就是不要自己了吗?
林前忍不住了,林洛也把书合上了。
合上的那页正是“使用国家语言,便是在借助国家的合法性和权威,并将之转化为一种政治资源,以求实现自身的目的。如此看来,国家既可以是一种专制权力的工具,也可以是一种创造权力的工具。明代国家既是一个攫取机构,也是一个授权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