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税收改革里次次都站错队,而且第二次还是为了矫正第一次的错误,结果依旧是错的。搞明白他为啥倒霉,咱就明白,能力没那么重要。”
“他咋了?”这么绕口的话,让焦牡丹没反应过来。
“这家伙,始终看不清局势。”
“看不清局势?”
说起老夏,能力是真的行。
“对,夏总当年是恢复高考后第一批大学生,1982年大学毕业,起步就是副科,当时在公用事业管理局运营科工作,不到两年就成了电车公司副经理。一年时间里,他在电车公司推行多项改革,使企业经济效益空前提高。那一年他才35岁啊!”
三十多岁精力旺盛的年纪,还能考上大学,看来始终没放弃学习。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人佩服。
焦牡丹也知道老夏这段经历:“确实。就他上大学那个年纪,也是吃苦熬出来的,三十多岁从农村考出来,真不容易。”
她和夏仁凡也算是一起吃过不少饭:“我记得他家条件不是很好。”
那不是不好,是相当不好。六个兄弟姐妹的家庭,还能出这么一个大学生,智商绝对没问题。
但出身就是出身,出身的局限性,让他没那么多试错的忌讳。
“哎,我没瞧不起农民的意思,但他们眼界是真的窄。”
永远碰不到自己接触不到的东西,就谈不上眼界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