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屁股决定脑袋,给谁当“大家长”,肯定要替谁着想。
“所以呢?”焦牡丹也意识到了问题,但她毕竟不是执政者。
林洛反问:“妈,你要是一把手,发现其他省份除了上海之外,能把份子钱交齐就算优秀了,有的甚至交不起,还得中央拨款,你会怎么想?”
焦牡丹迟疑了半天,才说道:“你是说,咱们辽宁不想交这个钱?”
谁想交啊,换做是谁都不想。别说辽宁了, 上海也不想交,要不怎么会有“上海帮”的说法。
“对。当时全书记就发现,达利安的那位不往上交钱,他把钱都用来发展金州区和当地的经济了。三年时间,凭借着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发展,当地的经济飞速增长。”
那时候的那位领导,履历、业绩都无可挑剔。
随着林洛的引导,焦牡丹多少也明白了:“老书记有别的心思了?”
林洛点点头:“谁能没有呢?到了这个身份,图的是一个身后名,自然是为政一方、造福百姓啊。”
“是啊,老书记在任的时候,相当重视国有企业改革。”焦牡丹总算知道,林洛说的是谁了。
那就是全树仁老书记。
他在的那几年,才叫东北的春天。“老领导在领导企业上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焦牡丹想到这个人,都唏嘘。
林洛却一挥手、“哎,我的妈,你可别听报纸、内参忽悠,老书记根本就没对企业指手画脚,他其实用了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就完成了共同富裕。”
“啊?什么办法?”相信报纸的焦牡丹,怀疑儿子还忽悠他。
林洛斩钉截铁的爆出来三个字。“做假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