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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把握,知道就好。”老头满意地点点头。
屋里可不止他们爷俩,焦牡丹听了半天,一头雾水,这两大宝贝在打什么哑谜呢。
“谁啊?怎么就霸道了?没王法了不成?”
在沈阳,还有不给我焦某人面子的?有也不多,也不怎么接触啊?
林洛连老头都没解释,更没必要跟焦牡丹说。“没啥,就是西塔那些卖外烟的,路子太野,有点水泼不进。我好像干不了了。”
本以为这么说就能把焦牡丹打发了,可让这一大一小没想到的是,焦牡丹压根不认同。“什么水泼不进!老周,你怎么办事的?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处理不好?”
焦牡丹把责任都怪罪到周卫头上了。
一上午已经被数落了无数次的周局长:“……”
我怎么就处理不好了?
我是个管真烟的,再怎么安排,也没法管那些卖假烟在哪进货啊。你要我天天去安排稽查扫街,到时也行,可是干多了肯定有无数人找上门的,能形成那种局面,利益网肯定已经搭好了,我都掺和不进,就别说你们了。
哎,老王,你在哪儿?兄弟想你了。这家人也太欺负人了。
委屈巴巴的老周,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好在林洛还算公允:“妈,不是周叔的事,他该办的都给我办完了。是我年轻了,没想到西塔的情况这么复杂。”
这世上的大多数都是这样,造就那个结果的原因,其实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类似这样的稻草,有的是。
“西塔?那还不简单。”连老爷子都没把握的事,没想到焦牡丹却信心十足。